男蛇頭不滿的低聲嘟囔了一聲,再也沒說話了。
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雙頭蛇已搶到許易烊身后眼看著就要纏上他的后背咬上他的脖子了。
哧一聲,憑空里一條金鞭來勢洶洶的朝著那兩個丑陋的三角舌頭橫劈而下。
雙頭蛇蛇頭猛地往后一縮,蛇尾卻纏上了楚依然的金鞭,蛇身柔軟,金鞭也柔軟,纏不住,纏著纏著蛇尾硬是和金鞭糾成了一個結。
兩個蛇頭卻化成了一張男臉,一張女臉,蛇身似乎無限伸長的靈活的分兩邊攻擊著楚依然。
雙頭蛇齊聲喝道:“你是誰?”
楚依然一面躲避蛇頭的攻擊,在金鞭上灌滿靈力,拖著蛇尾使勁把它的身子胡亂纏繞著,一面回道:“你們又是何方妖怪?竟敢在天門宮的地盤作怪害人,信不信本少爺今日就滅了你們。”
許易烊跑出一段距離感覺到后面沒有東西追來,心下疑惑,停住了腳步回身往山上看,見那條蛇與一個手執金鞭的藍色人影正斗在一起,心里一驚,認出了那是楚家小少爺,方明白過來那女蛇頭說的人是誰了,是他救了自己。
許易烊只看了一眼無暇細思轉身又頭也不回地往山下飛奔而去了。
雙頭蛇見到了口的獵物飛了,又聽得楚依然狂妄自大的話語,心里大怒,一男一女兩個蛇頭暴怒的左右夾擊楚依然。
若非迫不得已,楚依然才不想和這讓人看著便心生惡心的玩意兒交起手來,心里仍是忍不住發毛,因而想著速戰速決,身影飄動間,手中金鞭已把雙頭蛇纏了好幾圈了,卻發現如此纏繞法根本行不通,最多也只制住了它的尾部,最麻煩的還是它的頭部,且還是雙頭兩面夾擊,讓她有些狼狽的左躲右閃無法還擊。
人說打蛇打七寸,但蛇的七寸在哪,楚依然不曾了解過,因而要真正把這蛇妖給解決掉的話怕是麻煩得很。
楚依然微一用力想把金鞭給抽出來,不曾想早已與蛇尾纏了一圈又一圈打成死結的金鞭硬生生把雙頭蛇的一截蛇尾給勒斷了。雙頭蛇痛得狂甩蛇身,兩蛇頭時伸時縮,時大時小狂亂的攻擊著楚依然。
閃躲騰挪間楚依然照著男蛇頭便是一鞭劈下,在狂亂之中另一蛇頭卻也能非常默契的攻了過來,斷了一截蛇尾的身子不顧狂涌的鮮血也暴怒的卷了過來,三面受敵,這下她躲得更是狼狽了。
楚依然只得把金鞭收回來一些圈出一個空間舞得密不透風,不讓它有可乘之機,心里憂慮地思索著如何脫身,若是讓金鞭把兩個蛇頭綁在一起呢,似是不可行,這蛇妖全身都靈活得很,如何能輕易綁得住?
那蛇妖見楚依然裹在一團金光里近不得她身,她也無法傷到他們,雙方僵持不下時,忽聽女蛇怒道:“哥哥,今日必需把這女的吃了,以報斷尾之仇。”
“妹妹,你是被氣暈了吧。這是個小子來得,還是個非常俊的美少年。我倒要警告你,可別心軟才是。”雖說他截了他們的尾巴,但他還是看清了他的長相,他還從未見過美得如此妖魅的人。
“呸,哥哥,你舌頭是不是壞了,你仔細嗅嗅他到底是男是女的。”女蛇怒道。
蛇的眼睛天生不好使,只有非常近的距離方能看得清楚,它們主要是靠舌頭嗅空氣中的氣味分辨氣息追蹤敵人和獵物,因而男蛇聽她如此一說又吐出鮮紅色的舌頭仔細分辨著空氣中漂浮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