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都被她標記了。
不說別的,他現在每天晚上都要抱著她,聞著她的信息素才能睡著,不然心里就很煩躁。
這要還住在宿舍里,哪能這樣。
反正景耀不要。
抱著箱子就開始往外搬。
看得一旁的向彥就奇了怪了。
“耀哥,你不是這段時間和楚靈瑤關系這么好嗎,怎么她現在要搬出宿舍去了你這么積極啊?你是真兄弟嗎?”
“我不是。”
景耀這三個字說得理直氣壯。
他當然不是真兄弟,親兄弟還差不多,嘴對嘴親那種。
做真兄弟有什么好的,他才不稀罕。
他和她現在可是標記的關系,向彥懂個屁。
沒理會向彥在后面的念念叨叨,景耀動作很快,沒一會就全部把東西搬到了樓下,然后一踩油門就把靈瑤載著跑了。
車一直開到臨郊芳園別墅區才停下。
景耀下車,一挽袖子就準備把東西往自己住處搬。
卻被靈瑤攔了一下,靈瑤手指指向景耀所住別墅的旁邊那棟房子。
“搬那里面。”
景耀視線在靈瑤手指方向和靈瑤臉上來回轉了兩下,明白靈瑤所說的是什么意思后。
心里直泛酸。
她什么意思啊。
她都把他這樣那樣了,他現在后頸脖子上的咬痕都還在呢,她竟然就要和他分房睡,這個渣o。
靈瑤人臉識別開了旁邊棟別墅大門的鎖,讓景耀把車往里面開。
景耀坐在位置上抿著唇不動。
“開不了,手疼,頭疼,臉疼,哪里都疼。”
靈瑤很體貼,沒讓他忍痛開車,將人拉到旁邊副駕駛位置上坐下,自己上了駕駛座。
結果下車的時候這祖宗又鬧上了。
不肯下車,就坐在車里就懟著個后腦勺對著靈瑤,還刻意的把自己脖子上圍著的圍巾取了下來。
讓靈瑤看見他修長白皙后脖上那幾個清晰可見的牙印。
反正景耀是背過身的,靈瑤沒忍住笑。
笑完后,俯身靠近,在那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再添加一筆。
景耀背對著悶哼出聲。
敏感的腺體被對方咬在嘴里,舌尖細細研磨。
酥麻從脊背直沖天靈蓋,從耳尖紅到了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