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哪個想法。
很明顯,都要讓景崢失望了。
畢竟他在被隔離的地方住得還不錯,每天都會有另外一批人過來負責他的吃穿用度。
景耀看著那每天一份的甜點,猜到了做這一切的人是誰。
心里柔軟成了一顆,又軟又甜。
只是不太清楚她什么時候有這樣的權利了,她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從認識她的第一天起,她就像是一個寶盒,每次打開,里面都有不一樣的珍寶。
這件事他問過一位前來給他送衣服的人,不過對方沒有多說。
其實也不是這事是什么機密,主要是因為這個聯邦軍人真不好意思說。
畢竟為了錢幫人做事這樣的理由說出來,總讓人覺得庸俗,配不上他們的身份似的。
不過也是因為星際上民眾們將聯邦軍隊幾乎神化了。
幾乎每個家里有alpha得家庭,都希望他能進入聯邦軍校,成為聯邦軍人。
但其實進了軍隊后,要走的路還更長。
除了已經混出頭的在外面有頭有臉,其余的大部分人,只不過是別人手底下的兵罷了。
而每月發的星際幣也并算不上豐厚。
所以照樣是愛財的俗人。
不過是看你砸的錢夠不夠多罷了。
在被隔離五天后,景耀見到了從雪星回來的景崢。
當時主星爆發蟲災之后,或許是為了拖延景崢從雪星回來的腳步。
雪星也接著爆發了蟲災。
就連在雪星的柳曄和向彥也都緊急加入了抗災隊伍。
畢竟聯邦軍校也規定了,每人每一學年都要進行兩次援災實踐,既然都遇上了蟲災,與其被困著走不掉,還不如主動去加入援災,還能趁機完成學校實踐學分。
此時看到眼前的景崢,景耀從景崢臉上的憔悴和困倦,看出來了這次雪星的災情一定也十分嚴重。
景崢本來以為自己看到的,會是一個已經知道教訓的,悔過的景耀,卻不曾想,眼前的景耀卻連根皮毛都沒有傷到。
甚至在這近乎監獄的隔離區里呆了這么一段時間,看上去卻比他這個行動自如,手握生殺大權的人還要精神飽滿。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那個alpha竟然還真有兩下子。”
景崢視線盯著景耀許久,最后向旁邊的人點了點下巴。
“把他放出來吧。”
一個平民女alpha竟然有這么高超的精神力基因,甚至能在精神力還未具象化之前就能操控高級機甲。
景耀警惕的看著景崢,不太明白他突然把自己放出來的原因。
而景崢看著景耀警惕的眼神,冷笑出聲。
“怎么,怕我對你做什么?你是我唯一的兒子,就算你身體里有蟲子我都沒有放棄過你,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么?”
景崢臉上露出幾分譏諷。
而景耀則回以更多的譏諷。
這次說了這么多年來,無數次想說的話。
“我身體里的蟲子為什么會有你不知道嗎?要不是你,我媽怎么會死?”
父子倆之間幾句話便硝煙彌漫,空氣里全是針鋒相對的火藥味,都懟著對方最脆弱的點刺。
景崢在景耀滿臉的憎恨和厭惡的眼神下,冷冷掀唇。
“怪我害了你媽?害了你?那你不如幫我問問誰害了我的妻子,我的兒子,景耀,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當初的事情,我也是受害者。”
“與其恨我,不如好好想想,作為聯邦軍隊的少將,你應該擔負起怎樣的責任,在這一點上,你那個alpha似乎比你做得要好。”
景崢說完,將一份已經簽好的合同摔在了景耀的眼前。
“告訴她,她的條件我同意了,讓她盡快將解決抱臉蟲的方法交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