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像是根本聽不進去似的。
她這樣的反應和態度完全在弗鈺的意料之外。
畢竟弗鈺看過她的資料,學習跟不上,初中讀完就輟學了,后面幾年完全是在混日子,這種人回到弗家,要么就是叛逆難搞,要么就是畏畏縮縮的。
但是眼前的人卻和這兩樣都不沾邊,淡定的樣子哪里像資料里寫的那樣。
弗鈺看了靈瑤一眼,雖然對這位父親早年犯下錯誤的私生女并沒有什么好感,但還是不忘囑咐。
“去了鐘家一舉一動都要注意,鐘家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別給我們家找事。”
說完,他便轉身下了樓。
沒任務也沒劇情的靈瑤抱著走一步算一步想法,在時隔一月后終于吃上一頓美食。
吃飽喝足了,倒頭就睡。
一直到第二天,又被車轉場接去了弗家人所說的鐘家。
去鐘家的一路上很神秘,上車后還要求靈瑤戴上了眼罩。
不過這對靈瑤來說幾乎沒什么作用。
聽著車開了一個小時零七分左右,靈瑤被牽引著下了車,帶著眼罩走了兩條小路,聽見門解鎖開門兩次,靈瑤眼睛上的眼罩才終于被取了下來。
帶靈瑤過來的中年男人給她摘下眼罩。
“弗小姐,以后你就在這里住下,你的房間在三樓左邊第一間。”
中年男人給靈瑤指了一下她房間的方向。
又補充:“弗小姐在這里住下后,需要遵守以下規則,一、客廳和公共區域,在晚上十點之前不要開燈,二、二樓的房間區域弗小姐都不能去,少爺不喜歡被人打擾。”
“三、沒有少爺的允許,弗小姐不可以外出,也不能邀請外人到這里來做客,對了聽聞弗小姐做得一手好菜,明天的餐食就辛苦弗小姐了………”
聽著管家一連說了數十條規矩。
靈瑤疑惑,這是什么規則怪談嗎?
事情發展太過詭異,靈瑤擺爛不了了,開始翻了一下對方的記憶。
讀完之后心里兩行淚落下。
這是什么狗血替嫁文。
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京市只手遮天的鐘家大少爺鐘宴川的住處。
鐘家早些年是在國外的大企業,起家的手法并不干凈,算得上黑白兩道通吃。
后來鐘家如今的掌權人,也就是鐘宴川的父親鐘驍塵把國外的企業重心偏移到國內,才逐漸洗白。
鐘宴川作為鐘驍塵唯一的兒子,本應該是京圈被人人追捧的太子爺。
但他卻因為斷了一條腿還毀了容,常年蝸居在這郊邊的別墅。
而鐘家偌大的家產,現在都由鐘驍塵和他在國外時收養的養子掌握著。
鐘驍塵看不慣鐘宴川這么不中用的樣子,所以聽了養子鐘時寒的建議,給他找個女人。
想用女人來治治鐘宴川的病。
一來二去把主意打到了正試圖攀上鐘家關系求合作的弗家。
畢竟弗家正好有一個女兒,聽說長得還不錯。
弗家能攀上鐘家這棵大樹當然是求之不得,但是讓弗靜書嫁給這鐘宴禮,他們是絕對不愿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