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才看見這客廳里多坐了一個人似的。
靈瑤看著他,沒有開口,也沒有對他投去打量探究或者是好奇同情的目光。
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分秒不落。
雖然靈瑤表面上看著冷靜,實際上心里已經抓狂嚎叫了。
誰把她財神爺弄成這樣的……
這次真有點過分了。
她這么堅強的一個女人,都想落淚了。
鐘宴川在看清確認這客廳內真的坐著一個人時,手指瞬間收緊。
他僵坐了一會,才繼續緩緩推動著輪椅,走到冰箱旁,熟練的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冰水。
然后轉身重新上了電梯,這過程中一句話都沒有和靈瑤說。
而就在靈瑤看著鐘宴川上樓沒一會兒,剛剛離開的管家突然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群人,提著醫藥箱,急匆匆的就坐上右邊的電梯上了樓。
一個小時后,管家滿臉憔悴的下來,看見正坐在客廳看書的靈瑤,眼底有些責怪。
“弗小姐,我警告過你,聽見二樓有動靜后,你需要立刻離開客廳,你為什么還繼續呆在客廳。”
靈瑤猜測到剛剛那些沖進來的醫生或許和鐘宴川見到她有關。
面對管家的責問,她難得沒有回嘴。
只是問:“他怎么了?”
這是什么病,見到陌生人就有這么大的反應。
管家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弗小姐,這和你無關,你現在立刻回到你的房間,明天早上做早餐時再出來,雖然你是鐘先生派過來的,但我們大少爺不喜歡你,以后你負責大少爺的早餐就行,其它的事情不要妄想,這樣我們兩邊都可以交差。”
管家對靈瑤進行一番警告之后便又再次坐電梯上了二樓。
而靈瑤收了書,上到三樓,進入左邊第一間房間。
雖然管家和鐘宴川似乎不待見她這個被塞進來的外人,但鐘家給他準備的房間卻比弗家的要好。
可能是他們的待客之道吧。
靈瑤上床,搜了一下關于景耀剛剛那癥狀可能會對應上的病癥。
都沒有什么具體的分析,大多都只是籠統的說了是精神上的病癥。
這還用說!
靈瑤關了手機,準備先去洗個澡。
洗澡時,將原主從小到大一直戴著的那根項鏈摘了下來。
摘下來時才發現,這塊小小的圓圈一般的玉石竟然在發光。
剛剛一直埋在衣服里根本都沒有發現這塊玉石的異常。
靈瑤拿在手里翻看兩下,心想這不會是要滴血認主或者是什么需要對口號才能開啟的寶貝吧。
不過還沒等她咬破手指,也沒等她試試能背出來的暗號,一聲哀鳴從三樓傳來,痛苦,撕心裂肺。
靈瑤聞身望去,手里的玉石卻突然滾燙起來,燙得靈瑤不得不收回了目光,看向手中的玉。
然而,看向玉的瞬間,時空扭轉,靈瑤坐在原地,不過是眨眼之間,周圍的場景全都變了。
“抓緊把東西給小少爺拿過去,今天他又被先生打到起不來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