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都沒有。
這個男孩看著和他差不多大,但是他竟然能坐到他身邊,甚至還能坐在他身邊笑。
所以,他爸爸不是不喜歡孩子。
而是不喜歡他這個孩子。
鐘驍塵被鐘宴川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
這小兔崽子憑什么這么看著他。
他的一切,他的吃喝拉撒,全都是他給的,他憑什么用這么仇恨的眼神看著他。
“草!”鐘驍塵揮手就把桌上的的東西全都掀翻砸碎在地,“你和你媽一樣,就他媽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怪不得你媽不要你,給我留這么一個麻煩。”
鐘驍塵說完,便砸門出去了。
徒留著房間內的兩個小孩四目相對。
從書房出來,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后,鐘宴川揉了揉眼睛,還整理了一遍衣服之后才走回自己的房間。
原本期待了幾天的歡愉心情因為今天早上的這一遭被砍掉一半興致,不過沒關系,他還是存著一半高興的心情。
幸好,幸好還有這一半的高興,否則鐘宴川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了。
他想等會他看到angel,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她,然后還要抱著她哭一會兒,讓她知道自己特別特別難過。
讓她最好去把鐘驍塵揍一頓。
他想,他一定要和他的angel告狀,讓鐘驍塵后悔這么做。
鐘宴川推開房間,還沒有看到人,嘴先癟了下來。
“angel......”
只是他的這次叫喊,卻沒有人應答。
鐘宴川心里突然有了一股莫名的,不好的預感,如突然漲潮的潮水,迎面朝他撲了過來。
他連忙加快腳步,穿過書架和衣柜往屋內跑過去。
餐桌上,沒有。
鋼琴前,沒有。
沙發上,沒有。
浴室里,一個個衣柜里全都沒有。
只有早上吃了一半的早餐還放在桌上。
鐘宴川剛剛在鐘驍塵面前都只是泛紅的眼圈頓時包起了淚珠。
很快便包不住,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下來。
眼淚在滾落,他手上的動作還沒停,不僅一個個拉開柜子翻看,甚至將床上的被子,沙發的角落,全都掀開,推開查看。
仍舊一無所獲。
翻找的同時,因為站在凳子上翻找的衣柜,腳步太過慌亂,一不小心就摔了下來。
膝蓋和手臂都猛的擦破了皮。
鐘宴川抱著自己溢出血珠的手臂和手腕,破口處和心臟一同齊齊的抽痛起來。
痛得他實在忍不住,跌坐在原地咬著嘴唇,小聲的抽噎起來。
“angel,你騙我…”
他就這么坐在地上,直到早就收到任務今天要送他出門的傭人過來敲門。
“少爺,今天的行程還繼續嗎?”
開車的傭人早上等了鐘宴川好一會都沒有等到他出來,只好上來問問還需不需要出行。
他站在外面等了許久,屋內都沒有回應。
就在他要轉身離開時,房門被拉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