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件事情之后,王純芳就走了。王陽跟秦彤彤則是回到了房間。
才剛回到房間,秦彤彤就開始忍不住掉淚了。剛才在那么多人面前,她一直強忍著眼淚。
“對不起,彤彤,別哭了。是我的錯,這件事情是我沒有考慮周到,而且時間也太緊張了。”
“王大東那邊的事情你就不管不顧了嗎?我一個人可應付不來。”
王陽擦了她的眼淚:“放心吧,大姨那邊已經幫我應付了。你不用管他的事情,這段時間他應該不會來打擾我了。”
“那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去了之后要多久才能夠回來?你總得要給我一個數字吧,我要苦苦地等待你。”
王陽想了一下:“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想啊,他們兩個人找了這么多年都沒有找到,我至少要去三個月吧!”
“如果說三個月之內我沒有找到人的話,那么我會回來之后再想其他的辦法。但是我不會放棄的,秦彤彤,你要知道這個人是我的媽媽。”
這樣一說,秦彤彤的眼淚就更加止不住了。
“正是因為我知道她是你的媽媽,要不然的話我怎么可能讓你現在就出遠門呢。還有你能不能帶著我一起走,公司的事情交給其他人就好了,反正現在也走上了正軌。”
王陽搖了搖頭,表示不同意:“那肯定是不行的。你想啊,雖然說大姨他們現在處理了王大東,還不知道他們的手下會不會有什么反應。你必須留在這,你對情況比較了解一些。”
理智一點來想的話,秦彤彤知道王陽說的都是對的。但從感情方面來講,她是真的不想跟王陽分開這么久。
“我們結婚這么久了,還從來沒有一次要分開這么久的。王陽,你能不能不去?”
秦彤彤心里當然明白,自己剛才的話顯得有些自私了。她不能如此自私地將王陽一個人留在身邊,可內心卻真的難以割舍。
“彤彤,你要知道,我這次去是處理政企相關的事務,并非游玩,不能帶你同行,我心里也很難過,但這事對我來說實在太重要了。”王陽解釋道。
秦彤彤微微點頭:“好,那你去吧,打算什么時候出發呢?”
“越快越好,我想明天下午就走,主要是大姨那邊催得緊,說這事兒耽擱不得。”王陽回答。
“那行,明天上午我在家幫你收拾行李。”秦彤彤說道。
第二天上午,秦彤彤在家中為王陽整理行李,而王陽則前往王存芳所住的酒店。他清楚,昨天他們還有許多話沒來得及跟自己說,而且自己對于此行究竟要做什么也一無所知。
王陽到達時,發現王晨芳等人正在整理資料,似乎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尋找他的母親。
“王陽,你要記住,你母親叫王小芳,這是她的照片,之前我已經發給你了。現在你要去的是你以前那位師傅那里。”王晨芳說道。
王陽接過資料看了一眼,對于這些記憶,他感到十分模糊,甚至有些陌生。
他只知道,原主在很小的時候確實被一位神醫收養,并傳授了一身武藝,但整個過程卻模糊不清。
“他住在這座山上,這座山非常偏遠。我們曾經去過兩次,但都沒能見到他,你去碰碰運氣,或許他會見你。”王晨芳繼續說道。
王陽點了點頭:“我去的話,他還能認出我嗎?如果認不出,我該怎么說才能讓他知道我是他以前收養的那個孩子呢?”
“放心吧,他既然是神醫,只要給你把一次脈,就能知道你是誰,不用擔心。”王晨芳安慰道。
王陽主要還是擔心神醫會對自己產生懷疑,畢竟這么多年過去了,總不能一點記憶都沒有吧。
“那個地方確實偏遠,你坐飛機到達后,還需要走很遠的路,上山的路也頗為艱難。不過我相信你有辦法應對。”王純芳補充道,“但現在情況可能有所不同了,畢竟我們上次去是十年前,現在那里的路可能已經好了很多,你上去也會方便些。”
王陽對此并不在意,無論多么辛苦,這一路上山他都必須自己走。
“好的,我知道了,大姨你不用擔心,無論如何我都會見到我那位師傅的。”王陽堅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