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思索片刻,問道:“那要是我現在拿號排隊,最快什么時候能見到神醫?”
“最快也得一個月以后。”
小徒弟說完,便去洗漱了。一個月時間,王陽總共就只有三個月期限,第一部劇就得耗去至少一個月,這顯然不行。
“小師傅,能不能通融通融?我千里迢迢趕來,我家離這兒遠得很。而且我跟神醫以前真的認識,絕沒騙你。”
然而,小徒弟依舊不為所動。這些年,像這樣打感情牌的人,他見得太多了。
剛到神醫身邊時,很多人都用這招,那時場面混亂不堪。后來,神醫狠狠訓斥了他多次,他才漸漸明白,這些人見他年紀小,好糊弄。此后,不管對方說得多么可憐,只要不是命懸一線,他都不會讓其先見神醫。
“我倒要問問,你是不是真有什么難以啟齒的病?我們神醫醫術高明,什么病都能治,你說出來,我先幫你瞧瞧。”
“其實我沒病,就是想見他一面,有件極為重要的事找他。我小時候,他收留過我。”
王陽小時候的事,神醫并不知曉,畢竟神醫是十幾年前才到他身邊的。
“既然沒病,那就請回吧,別浪費大家時間,我師父只看病人。”
說完,小徒弟便獨自坐在書桌旁,翻開一個案例。
王陽見他盯著案例半天都沒翻頁,便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看了一眼。
這個病人應該是因焦慮引發了神經紊亂,而且還有不少基礎病,用藥的話,實在不敢輕易下手。
“像這種情況,可以采用針灸療法。”
聽到王陽的話,小徒弟疑惑地轉過頭來:“你說什么?”
“我是說,遇到這種不好開藥的情況,通常可以用針灸。你看他基礎病這么多,要是開藥,很容易損傷其他器官。”
小徒弟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其實他也有類似想法,只是學了這么久醫術,針灸方面他不太擅長。
“這是我師父之前看的案例,病人還在山上,師父讓我看看。”
“沒錯,我跟你說,你師父肯定也會用針灸,不然肯定沒辦法。”
小徒弟皺起眉頭:“聽你這口氣,難不成你真是個醫生?你懂什么?”
“我確實是醫生,沒騙你,我的醫術還是跟你師父學的呢。”說著,王陽拿出隨身攜帶的針灸包。
小徒弟接過一看,這針灸包看著好熟悉,而且里面的針上還有字,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最關鍵的是,上面的字是師父親手刻的。
“這針灸包你從哪兒弄來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針灸包是我師父給我的,也就是你口中的神醫,算起來,我還得叫你一聲師弟,我算是你的大師兄。”
小徒弟還是有些懷疑:“你真是我大師兄?可我從來沒聽師父說過收過徒弟,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我騙你做什么?只是很多年前我就離開了,師父沒教我多久,但我也把他的醫術學了個七七八八。”
無論王陽怎么說,小徒弟都不太相信,但看到這針灸包,他又有些動搖,畢竟這是師父親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