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我有什么想說的?”
楊工臣試探,厲南城穩得很,“我一個做過開顱手術的人,我每天要注意休息,不能亂跑,也更沒有心情,對別人的事情,評頭論足。”
楊工臣:……
沉默!
騙老子是吧!
別人做過開顱手術,那是死了半條命,你厲南城把腦袋摘了,都能好好的。
在厲南城這里問不出什么,楊工臣掛了電話,厲南城滴水不漏,就算是他做的,他也會把后路掃得干干凈凈。
“這不是我做的,你也看到了,我的人,都讓他們撤走了。”
謝知東馬上說道,“這熱搜上面的照片,很明顯,是被人輪了。南城,咱們被人算計了。”
臉色不好,陰沉沉的。
他娘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還好夏明月沒死,要不然,這殺人兇手的罪名,豈不是落到他頭上了?
厲南城放下電話,喝水吃藥,做完手術,需要養。
以前那幾年,他孤家寡人,生無可戀,拿著生死不當回事,可現在,他有女人有孩子,得好好活著。
“知道是什么人算計的嗎?剛剛楊工臣的意思,你也聽到了,他懷疑我。”
厲南城冷靜的說,眼中沒有疲態,只有如同冰雪一樣的冷意,“不是我們動的手,那就暗中有人,一直在盯著我們。”
要不然,不會被人做局。
“我會查到的。”
謝知東起身,往個走,忽然說道,“晚飯還沒吃,要不,借你廚房自己做點?”
厲南城看看光禿禿的廚房,什么都沒有:“點外賣吧!”
以后,這就是親戚了,得好好處。
謝知東也是這個意思,他們難兄難弟啊……追妻之路,漫漫長兮,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得到安安的投懷送抱。
“這兩天,我打算去一趟京城。”
厲南城吃了兩口宵夜,慢聲說道,謝知東抬眼,“你去干什么?顧小姐醒過來了?”
“嗯,夏明月說的,笙笙答應了宋時君,要嫁給他了。”
……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接了電話,顧一笙態度很明確,安臣無奈,“顧總,您別玩了好嗎?厲氏現在已經更名顧氏集團,從前的顧氏大樓,也被厲先生都買了下來,您現在是它們唯一的主人。”
顧一笙眼睛看不見,但腦子很冷靜:死了一次又一次,她對那些東西,也沒有太強的執念了。
人要是沒了,什么都是假的。
“安特助,我是個瞎子,一個瞎子,怎么去執掌集團?厲總的好意心領了,可惜,我不想要。”
顧一笙輕飄飄的一聲自嘲,安臣啞言。
耳邊“嘟嘟”聲起,安臣嘆氣:神仙打架,池魚遭殃。
“厲總,您讓我辦的事,我都辦了……全是,顧小姐不收。她說,她是個瞎子,沒能力執掌集團。”
……
京城,別墅。
宋時君深夜歸來,帶著一身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