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黑衣人押著他,將他往邊緣用力的推!
程山海嚇得拼命的繃直全身往后頂著,歇斯底里的大叫著:“厲南城,你爸媽怎么死的,跟我沒關系!”
厲南城冷著臉:“既然不想說,那就下去,跟他們當面說吧!”
兩名黑衣人繼續動手,程山海終于崩潰了,大叫道:“我說,我說……”
厲南城擺手,程山海被拉回去,程山海坐在地上,嚇得尿都出來了,這會兒拼命往地上蹬了兩腳,終于感覺到踩了實處,這才又氣極的一聲吼:“厲南城!你真不是人,你是個瘋子!”
雙手反綁,眼睛蒙著黑布,這無形中更加放大了內心深處的恐懼。
尤其是在眼睛看不見的情況下,更能讓人崩潰。
“啪!”
厲南城點了煙,腥紅的煙頭在夜色中閃著光亮,冬夜的風吹過來,撲面的冷,而他仿似未覺,只等著程山海把過往的所有事情都講出來。
“程伯伯,我耐心有限,而你也只有這一次機會。”
他慢悠悠的說,話里的意思,卻讓程山海感覺到了刀子般的凜冽。
“可是,我……”
他還想掙扎,厲南城倏的沉了臉,冷笑,“把他扔下去。”
“別,別扔,我說。”
程山海終于說了,厲南城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后,已經是極致的暴怒!
“真……該死啊!”
扔下這句話,厲南城轉身就走,黑衣人看一眼程山海,也不理他了,快步追上去,“厲總,那男的怎么辦?”
他們是謝知東的人。
謝知東黑白兩道都走,牛鬼蛇神都認識,如果讓他們動手的話,他們保證會有一百種辦法,能讓程山海悄無聲息消失,且永遠查不出來,是誰動的手。
……
叩叩。
深夜門響,顧一笙驚醒,她拿起手機看,上面顯示凌晨兩點鐘。
一顆心瞬間提得高高的,她慢慢走過去,謹慎的問:“是誰?”
已經準備要撥打報警電話了。
半夜敲門,不是鬼,就是賊。
“笙笙,是我……”
厲南城含糊不清的聲音,從門傳出來,顧一笙松口氣,惱怒的把房門拉開:“厲南城,你神經病啊,大晚上不睡覺,你……”
眼前的男人帶著渾身酒氣,不等她說話,已經張開雙臂,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
邊哭,邊道:“笙笙,對不起,對不起……”
顧一笙:!!
用力把他推開:“厲南城,你發什么瘋?怎么還喝上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