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去,學府內的學員,或許又將會少上一部分。
許多熟悉的人,將不會再相遇。
在學府的后山處,是綿延的墓碑,山風吹拂,似是有無數的嗚鳴聲在回蕩,散發著悲壯之氣。
這片墓碑陵園外的山坡上,有兩道身影矗立,那是一對男女。
男子身軀頎長,一頭披肩的頭發,顯得有些灑脫,他的模樣不算俊朗,但臉龐上卻總是掛著不羈的笑容。
他嘴中叼著一根馬尾草,腰間挎著短刀,依舊是曾經吊兒郎當的模樣。
虞浪。
只不過如今的虞浪,其名聲已經響徹了整個大夏,不論是南域還是北域,皆是知曉了他這位在這兩年間,異軍突起的年輕封侯強者。
沒錯,現在的虞浪,已入封侯境,而且還是三品封侯!
這令得他成為了整個大夏最年輕的封侯強者。
即便是身旁曾經實力遠超于他的白豆豆,如今也已被遠遠的甩在了身后。
但白豆豆并沒有因此高興,她望著虞浪,那曾經不羈而意氣風發的臉龐,布滿了風霜,在其鬢角處,已經出現了一縷縷的白發。
作為如今與虞浪最親近的人,白豆豆自然是明白,虞浪這兩年實力能夠突飛猛進,完全是因為李洛為他找尋而來的那一部秘術。
這部秘術,幫助虞浪突破到了三品封侯境,但代價是他的相性,退化到了五品。
而且,從虞浪漸漸涌現的白發來看,恐怕損失的,還有著壽命與生機。
白豆豆突然紅了眼眶,輕聲道:“虞浪,你不要這么逼自己,白家都是一群目光短淺的廢物,你不要因為他們對你的輕視,就把自己逼得這么狠。”
虞浪輕輕嚼著嘴中的馬尾草,他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陵園,道:“他們才不值得我這么做,我只是...想要努力變得強一些,然后保護我在意的東西而已,比如你,比如這座學府,比如李洛那家伙當初走前,讓我照看的洛嵐府。”
“李洛已經為了圣玄星學府做了許多了,這些年不是他努力爭取而來的資源,圣玄星學府早已崩潰,而我,也是時候接過這個擔子了。”
曾經風一般的男子,在這數年的生死磨練中,也已經不再狂浪,開始變得成熟與穩重。
白豆豆看著他,道:“虞浪,在我眼中,你做的不比任何人差,你在許多學員眼中,也是一個英雄。”
虞浪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風輕云淡的道:“我不在乎這些虛名。”
“那你為什么要收那些女學員送給你的信?而且還收藏得那么好。”幽幽的聲音傳來。
虞浪嘴中的馬尾草掉落,然后他一只手掌立即撈起,從容的放進嘴中,眼神散發著憂郁:“我只是不想看見那些小姑娘眼中的光彩黯淡,她們是學府的未來,我想給她們更多的希望,畢竟如今生活已經很艱難了,我想讓她們感受到更多的光。”
白豆豆神色平靜的掏出了紅纓槍,槍鋒斜指,指向了虞浪胯下。
于是下一刻,這名三品封侯強者神色嚴肅的道:“我現在就回去燒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