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是潑婦,他們這些大男人總不能和一個婦女一直鬧下去,這也不是辦法。
這樣對劉曉華也不好。
“張嬸,這樣吧,俺們把野豬處理好后,給您分五斤肉,這是俺們能做的最大讓步了。華子是個好孩子,您別因為這點肉傷了和氣,以后他肯定會好好孝敬您的。”
甭管咋說,五斤野豬肉不算少了。
更何況一開始他們還不打算給。
張嬸本來還想鬧,但是周圍的人看著她的眼神都開始變了,她也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
不情不愿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張嬸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行!看在趙鳴的面子上,俺就拿五斤!要是下次再打了獵物,可不能這么小氣了!”
說完,她又瞪了劉曉華一眼,才悻悻地走了。
劉曉華是真心拿自己這個老丈母娘沒辦法,不過心里面是真的感激趙鳴。
“鳴哥,大虎,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趙鳴和唐大虎聽見這句話。
“華子,大家都是兄弟,不要這么講。”
“是啊,兄弟有難,自然要兩肋插刀!”
兩個人的話講的超級夠義氣,劉曉華都要感動的哭了。
“你也別想太多。趕緊把野豬抬回去處理,別耽誤了給李老板交貨。”趙鳴拍了拍劉曉華的肩膀。
“別往心里去,你丈母娘就是那樣的人,以后習慣就好了。”
唐大虎繼續安慰。
三人重新抬起野豬,往屯子里面走。
每次打獵完畢以后,東西都是放在趙鳴的院子里面做處理。
這次也是一樣。
不過當趙鳴馬上進家門的時候,就看見一個穿著中山裝、背著帆布包的陌生在門口,正對著院子里的李犀香說著什么。
那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皮膚黝黑,臉上帶著幾分拘謹,手里還提著一個布包,里面像是裝著些土特產。
趙鳴好像沒見過這號人物。
唐大虎好奇地問:“鳴哥,這號人物是誰啊?”
趙鳴也搖了搖頭,他從沒見過這個人。
但是看見李犀香和這男人說話,想來肯定是李犀香的親戚之類。
李犀香看見趙鳴回來,然后走到趙鳴的面前。
“鳴哥,這是俺遠房表哥,叫,俺小時候見過一次,好多年沒聯系了,今天突然來咱家,說是有急事。”
表哥?
趙鳴倒是有一點印象,不多。
此時也走到趙鳴的面前,有些局促地開口。
“你就是妹夫吧?俺是建軍,跟犀香是一個姥姥家的,俺們小時候還一起玩過呢。”
既然是親戚,趙鳴當然也沒有不讓人進門的道理。
三個人把野豬抗進院子,然后趙鳴就招待表哥。
“表哥,快請坐,不知道你這次來找犀香干啥事。”
李犀香從里屋倒了幾杯水,分別遞給四個人。
捧著水杯,喝了兩口,眼神在屋里轉了轉,又看了看院子里的野豬,欲言又止,半天沒說出話來。
趙鳴看得出來他有什么難言之隱。
看樣子肯定不是來看望李犀香這么簡單的。
既然人已經來了,趙鳴當然肯定問清楚來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