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兩個聞所未聞的勢力名詞,芬格爾大腦差點短路了,這倆又是何方神圣
“芬格爾,還記得剛剛播放的那兩條錄像嗎”守夜人轉頭盯著他。
“記得,記得可清楚了!”芬格爾朝自己的導師豎起大拇指,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您對于美女的品味,我芬格爾一向拜服得五體投地,令人駟馬難追啊!”
“哈哈!你小子溜須拍馬的水平我也時常嘆為觀止,令人駟馬難追……”
守夜人被資深狗仔大隊隊長一句話捧得心怒放,啤酒肚笑得一顫一顫的。忽然,他冷不丁的轉頭看昂熱,“怎么感覺不對勁中文成語是這樣用的嗎”
昂熱無奈的指證,“不是‘駟馬難追’,是‘望塵莫及’才對。”
“哦對對對,望塵莫及!”守夜人又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角的泡沫,“剛剛說到哪了……時鐘塔和圣堂教會。”
“剛剛錄像里面你看到的兩位,根據分部人手的調查,她們分別就是時鐘塔和圣堂教會里頭出來的,”守夜人瞇起眼睛,“芬格爾,你看出了什么名堂沒有”
芬格爾仔細回憶錄像內容里面女孩們的武力值,他深吸一口氣,最后憋出了四個字:“恐怖如斯!”
守夜人聽得了芬格爾一句不著調的回答,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誰讓你發表自己的感受了給我做具體分析!”
“呃……第一個小丫頭,看樣子擅長煉金術,但是看不出言靈;第二個修女像是在使用肉體強化型言靈,‘不朽’或者‘青銅御座’但是……”
“但是你發現他們從頭到尾沒有吟唱過龍文,對吧”守夜人打斷了他,“是的沒錯,我們已經確定了他們從未使用過言靈,而是采用了某種似是而非的未知新體系。”
“啊”芬格爾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大的幅度像是能塞下幾枚雞蛋。
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剛剛的對話場景就像是15世紀的哥倫布好不容易在西班牙王室的支持下揚帆遠航,結果在陌生航線上僅僅被吹了幾陣風就輕松發現了一塊新大陸。
昂熱補充道,“這兩段錄像只是冰山一角。歐洲不少分部發來報告,從屬于秘黨的大量家族近期遭遇了多次有預謀的伏擊。學院校董會已經讓諾瑪封鎖了這類消息的公開,所以本部的學員普遍無從得知。”
守夜人冷哼一聲,“校董會已經吵過好幾次了,他們篤定說這是‘西敏寺’和‘所羅門圣殿會’的馬前卒,而圣杯戰爭也是他們在暗中搗鬼。”
“天哪,他們還叫嚷著秘黨的顏面和地位不容挑釁,要糾集執行部的好手打回去!見鬼的,我們卡塞爾學院的棒小伙子們個個都應該成為屠龍統一戰線的精英,而不是加入校董家族變成他們募集的私兵!”
守夜人憤憤不平地揮舞著酒瓶,啤酒沫從瓶口漏出來四處飛灑,芬格爾在即將遭殃的時刻及時閃身躲開,他雄壯如狗熊的外表下,居然深藏著如同野猴子一般靈活的身手。
“不,雖然進攻的是地方混血家族,但他們應該是想要借此脅迫學院的分部‘交出地區管轄權’。”昂熱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他莫名其妙的產生了某種既視感,上回在神州和那位媧主求和談判的記憶,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