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讓我瞅一眼了吧,到底是什么東西,才值得老板親自發號施令派遣英靈從海溝里面取出來。”
蘇恩曦端起酒杯輕抿一口久保田萬壽清酒,目光落在零身旁那位氣質尊貴、體態嬌柔的阿納斯塔西婭身上。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是能夠完成極淵沉船打撈這般高難度任務的英靈戰士
從者果然是不可貌相啊。
“其實就是極淵底部列寧號殘骸里的胚胎。”酒德麻衣將一個黑色手提箱推到蘇恩曦面前,“零的從者幫忙把沉船打撈上來后,我在登船時才發現胚胎已經畸變了。挖回來的是一枚核心……不確定這東西能否形成新的胚胎。”
蘇恩曦打開手提箱,白色的低溫蒸汽霎時上涌,只是她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一只突然出現的手就已經伸入其中,將浸泡在零下200度液氮里的不銹鋼筒迫不及待的取出。
“又見面了,我親愛的寵物。”
老板路鳴澤,用手抹去鋼筒表面厚厚的白霜,容器表面頓時顯現出蛛網般交錯的血管。
很顯然,這里面裝著的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初代種黑蛇。若非有這條黑蛇的襄助,當年脫離黑天鵝港的計劃恐怕還無法那樣順利施行。
三人組已經對神出鬼沒的老板見怪不怪,倒是阿納斯塔西婭吃驚的看向突然現身取出鋼筒流露真情的路鳴澤,但是見到自己的御主沒有太大的反應,這才放下了手中懷抱的精靈使魔“維”。
路鳴澤放下鋼筒,接著才若有所覺的看了一眼阿納斯塔西婭胸前的精靈布偶,低聲喃喃,“這是七大王國的‘生命締造’諾頓的煉金術實力又上了一個臺階啊……”
“原來它還沒事嘛”酒德麻衣將注意力轉回鋼筒上。她原本還以為這個核心要報廢了,沒想到這么快就恢復了活力,開始侵蝕周圍、蔓延出細密的血管。
“初代種的生命力當然很頑強。”路鳴澤若有所思地說,“但它也不能說是絕對沒事。”
“十多年前,有人將它連同列寧號沉入了大海用于血祭……在那片極淵的底部,它的胎血被榨出,血祭一位更尊貴的王的復蘇。”
路鳴澤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歷經漫長時間的胎血獻祭,現在的它預計會出現靈魂損傷而導致的失憶。如果再晚幾年的話,它為了不被完全血祭,說不定就要選擇強行孵化了,到那時候,后果恐怕更加嚴重。”
“但所幸更尊貴的那位不久前已經被很巧合地喚醒,離開了極淵。”路鳴澤輕輕拍了拍手提箱,“我們才有機會取出我的這位老伙計。”
“但所幸……”蘇恩曦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老板剛剛是不是輕描淡寫地說出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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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衛宮邸迎來了新一輪的家庭晚餐。
暖黃的燈光下,熱氣騰騰的美食佳肴一旦端上了餐桌,香氣立馬彌漫了整個和室,手搟烏冬面搭配鰹魚湯底和海苔片,照燒雞腿和烤銀鱗魚油光燦燦,以清湯熬制的鮑魚椀物,湯面清澈反光。
映照出衛宮、繪梨衣和夏彌三人面色愉悅的臉龐。
衛宮的心情格外暢快。今日源稚生被圣杯選中了,他在準備英靈召喚的圣遺物時,順便帶衛宮參觀了家族庫藏。于是衛宮又趁著參觀的功夫,在腦海中記下了新的一批寶具設計圖。
夏彌也同樣沉浸在喜悅之中。經過數日的考察和遴選,她終于確定了大半圣杯戰爭的御主人選。在這些候選人中,有一個魔術天分奇高,完全符合諾頓所說的“擬似從者”實驗適配性。這意味著她距離隨時隨地變身阿蒂拉的狀態又更近了一步。
繪梨衣也很高興,當然她只是如同往常一般單純地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時光。雖然她不知道大家都是為何都如此作態,但是大家高興她就跟著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