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和我想一塊兒去了”夏綠蒂有點不服氣,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小丫頭噘著嘴鼓著臉的樣子,“不會就是為了把我作為勞力拉上和你一起組隊吧!”
“不然呢,難不成你還想依靠你那點擬似從者實力,成為戰力擔當”
開什么玩笑就昨天晚上在鏡面世界里,夏綠蒂的表現來看,衛宮寧愿自己帶著繪梨衣去,也不要把這個法師型rider安排到前線上去。
夏綠蒂頓時語塞,氣呼呼地回了一句:“哼!你別小看人!我可是從時鐘塔里面出來的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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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宮一行人商量完畢的時候,只需再過幾個鐘頭,東京又會迎來嶄新的日出。在這個明媚的清晨,陽光輕柔地灑落在教堂的大門前端,仿佛為這座古老的建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上杉越穿著散發一股鹵蛋和叉燒味兒的圍裙,一大早就拿起清理工具,開始灑掃面積并不大的禱告室。他最近又重新開業了,變回了東京大學學生們口中能言善道的越師傅。
但他此刻并非越師傅,而是搖身一變成為了社區教堂的一名兼職牧師,或者說普通義工。
這個工作其實已經持續很長時間了。
上杉越的母親夏洛特陳,是法國天主會的一名信仰虔誠的修女。她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教會與天主。如今,上杉越也繼承了來自母親的信仰,一有空就到教堂做兼職的義工,并祈求神原諒自己此生犯下的罪孽。
有的時候,不單單是清晨,他甚至整個下午都會坐在教堂里,看著太陽漸漸西沉,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回到了里昂郊外那座不大的教堂。他能聽見旁人在不斷討論夏洛特嬤嬤如何如何……
上杉越知道,母親唯一一次背叛信仰,就是為了生下自己。
母親和父親的結合源于一次突如其來的愛情。那時候,母親夏洛特還是個見習修女,而父親作為前代影皇,是個圍棋高手。母親作為法國天主會的代表訪問東瀛時,在文化交流會的圍棋比賽上敗給了父親,并從此愛上了他。于是兩人一路私奔到了法國里昂。
這是一個因少女戀愛心萌發而產生的錯誤。母親作為見習修女,是要終身侍奉天主的女人,一旦有了婚姻和家庭,就無法成為終身修女。父親勸她打掉胎兒,祖母和叔叔的慘劇令這位父親恨透了自己的血脈。
但是母親堅持要生下上杉越,令腹中的胎兒得以保全。
然而就在這時,蛇岐八家的忍者趕到了,要把他們帶走。父親以了結自己的性命作為要挾,命令家族不許打擾他們母子。因為父親知道,把母親帶回家族,生活在那個周圍滿是配種女的家族環境里,簡直就是活受罪。
而母親隱瞞了自己有了孩子的事實,進入了法國天主會,成為一名表面上的無牽無掛的終身修女。上杉越于是在這里出生長大,度過了他的童年。
他每天從教會學校放學后,都能進入教堂,看望自己的母親,可惜他卻無法和自己的母親當面相認。盡管他不信教,但他定期和其他孩子一樣做禱告、親切地喊“夏洛特媽媽”。但只有上杉越知道,那是他一個人的媽媽。
直到有一天,上杉越的血脈覺醒了,言靈爆發,毀掉了三個街區。家族的人也在這時候突然出現,說要帶他去遙遠的地球另一端當“皇帝”。
當時的上杉越高興極了,以為自己出門游歷幾年就能繼續回來和母親待在一起,卻沒想到這一去竟然就是天人永隔。
“唉……”
上杉越輕輕嘆了一口氣,回溯的記憶仿佛擺蕩藏匿在腳邊的灰塵里,手中的掃帚不由得停了下來。他的目光透過教堂的釉彩玻璃窗,望向遠處的天空。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的臉上,映照出他眼中復雜的思緒念想。
忽然,匆匆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