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余縣的糧食儲存量還算可以,因為大余縣的百姓嘛沒怎么挨餓,哪怕沒有糧食了,百姓們也能到海邊去抓魚吃。但大余縣的財政是空的。”
馬東海直言不諱地說道。
“空的?什么意思?”
“大余縣的所有賦稅都上交給了藍海城,每年只留下幾千兩作為應急,陳鵬縣令離開大余縣的時候,把那幾千輛都拿走,在路上當路費了,剛才那一百兩是縣衙里最后的資金。”
王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剛才把縣衙里的最后一筆錢送給了那些商人?”
“是的.....”
盡管馬東海這么說了,但他還是把二人帶到了賬房里。
兩人都識過字,也都被楚風教過怎么查賬,盡管在雪鐵城的時候查賬用不著他們。
但這方面的知識他們也學習了不少。
如今總算是能夠用得上了。
基本上不用查,所有賬面上的銀子全部被人給拿走了。
這讓王虎忍不住狠狠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所以現在整個縣城沒有銀子。”
“那完了呀,王虎我們必須想辦法弄些錢呀,沒有錢怎么和那幫倭寇打仗?”
“那現在怎么說?”王闖有了一個想法。
王虎看向王闖,那眼神也開始閃爍了起來。
顯然此刻兩人的內心都有一個想法,但不知道是否該說出來。
“你先說!”王虎說道。
“說就說,我們對藍海城動手吧。”
剛倒了一杯茶,正在喝水的馬東海聽到這句話,頓時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
“二位大人,可萬萬不可呀。”
“此話怎講?如何不可。”王闖直接問道。
“攻打藍海城,藍海城可是大前的城市攻打了那里,那不就是造反嗎?”
兩人聽到這話頓時哈哈的笑了起來。
“造反,你難道不知道如今京城已經被人給反了嗎?”
馬東海一愣。
才想起來的這些人并不是京城的軍隊,而是雪鐵城的。
雪鐵城是什么地方?那里的將軍是什么人?負責人是干什么的?馬東海一律不知道。
只是因為這幫人手里有陳鵬的縣令印章。
否則馬東海根本不會相信他們。
“那二位大人,你們打算怎么打?”
馬東海到現在心里都有些突突。
似乎沒想到他們居然這么的膽大。
想著對藍海城動手。
“那就需要馬大人幫幫我們了,藍海城如今是個什么情況?有多少軍隊,他們的戰斗力又怎么樣?”
王虎朝著馬東海湊了過去。
相比較于已經30多歲的王闖,馬東海更害怕面前這個20歲的年輕人。
他的眼神總是帶著狠辣,好像下一刻就要殺人一般。
馬東海咽了口唾沫說道:“藍海城的軍隊我們幾乎沒見過,他們也沒有設立軍隊,不知道為什么。”
王虎總算是從中嗅到了一些大秘密。
一個城市怎么能沒有軍隊駐守?
萬一發生了戰爭,被人襲擊,沒有軍隊難道等著棄城投降?
這可是大乾,在這個時代里每個城市都沒有想象中的安全。
哪怕沒有被外敵襲擊,城內突然自發組織起了大面積的暴動,那可怎么辦?
尤其是這個年代,很多百姓都吃不飽,湊在一起就想著怎么造反。
沒有軍隊怎么鎮壓?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藍海城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
隨著夜幕降臨,馬東海離開了衙門,衙門里就只剩下了王虎和王闖。
這兩人如今是護衛隊里面的最高的兩個官職。
王虎已經知道了自己性格上的缺點,所以遇到任何事情都會選擇和王闖商量一下。
王闖也能給出一些非常客觀的意見。
比如如何布防大余縣?
如何在海邊看守那幫倭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