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聽你的,就明天早上。如果明天早上你還不進攻的話,我就帶著我自己的人自行進攻了。”
“好,你說什么是什么!反正就明天早上。”
兩人剛打算離開房間休息。
突然聽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
岡田霧面色一變,急忙趴在地上。
那肥胖的身軀在這一刻顯得無比的靈活。
他把耳朵貼在地板上,仔細地聆聽著。
下一刻就站起身看向佐佐木,有些奇怪地問道:“你好像說得不怎么對了。”
“什么意思?”
“你不是說那只大乾的軍隊很厲害,他們的戰術也很厲害,應該不會主動進攻我們的。因為我們有掩體,他們一旦主動進攻,就徹底失去了防守。”
“沒錯,我是這么說的,而且你不也認同我這番話嗎?”
“對,我認同你說的話,但我好像聽到了他們進攻的動靜。”
“怎么可能?”
佐佐木也急忙趴在了地上,仔細地聽了起來。
果然有一種整齊卻又雜亂的腳步聲。
他站起身和岡田霧對視一眼,兩人急忙沖出去。
沖著所有人大聲喊道:“集合,集合,有敵襲。”
此刻的張德軍正靠著一棵樹,嘴巴里叼著一個狗尾巴草。
兩只手正在打磨一個樹枝。
旁邊的葛二蛋在幫他。
圍繞著這棵樹的還有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
他們有些人的眼神在閃躲,有些人的眼神帶著期待,有些人的眼神則滿是狠辣。
每個人都在抱著一根樹枝打磨著。
本來正在睡覺的村民嘛,有些人也抬起了頭。
他們仿佛感覺到了風雨欲來之勢。
有些人卻完全搞不清楚情況,依舊在那里悶頭睡覺。
很快噼里啪啦的火沖聲就響了起來。
那幫倭寇躲在房子的旁邊,拎起手中的火銃,對著外面的人射擊。
葛二蛋有些驚訝地看向張德軍。
“我靠,大哥你真牛,真的有人來打他們了,是大余縣的那些軍隊嗎?”
“你覺得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其他人嗎?”張德軍低著頭仍舊在細細地打磨著手里的木棍,那木棍越來越尖銳。
“大哥,我們什么時候動手啊?”葛二蛋早就忍不住了。
他對這些倭寇只有仇恨,沒有任何的情誼。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家人被這些倭寇殺死。
卻因為害怕死亡在這些倭寇面前俯首稱臣。
葛二蛋很惡心自己。
這也是為什么一開始張德軍點破他說的話有問題之后,他才會惱羞成怒地動手。
他只是想動手。
發泄自己內心的憤怒罷了。
當然還有那一點可憐的自卑。
但現在,葛二蛋把那些憤怒和自卑全部都集中在一起,變成了仇恨以及手中那尖銳的木棍。
他等待著動手的那一刻,這一次哪怕是死,也要和這幫倭寇拼命。
“物資沒了,快點讓那幫村民搬運物資。”
佐佐木在前面大聲地喊道。
立刻就有一個倭寇拎著長刀趕了過來,沖著這些村民們抽了一鞭子。
“快起來,快起來,把大船上搬過來的物資再搬到這里來!”
“動手!”張德軍突然一躍而起。
那尖銳的木棍沖著那倭寇的脖子狠狠刺去。
僅僅一下就刺穿了那家伙的脖子。
這個扣還沒反應過來,似乎沒想到這幫窩囊的村民居然還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