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難聽,但是事實,五姐你的性子去了蕭家也過不好,不過是重蹈方家的覆轍罷了,反觀許家,上無公婆下無妯娌,人口簡單,要清靜得多,只有這樣的人家,你才能應付得過來,最重要的是,這人你也覺得不錯,并不討厭不是嗎?”
張老二和徐氏聽了沒說話,也就是默認的意思了。
五丫想起許大夫的樣子,確實談不上討厭,對方總是時時刻刻讓人體會到被包容的感覺,有股讓人安心的氣質。
看五姐沒再說話,也沒鬧,張平安心里有數了,這親事能成。
當下也不多留,準備先晾一晾五姐再說。
張老二搖搖頭,也跟著起身,背著手緩緩往外走。
徐氏見狀只好匆忙囑咐了五丫兩句,好好休息外,就跟著父子倆身后走了。
五丫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再看家里人留下的一堆補品,心里酸澀,過了一會兒后,從油紙包里拿起一塊酥餅,吃的滿臉是淚。
徐氏性子有些急,上了馬車后,就趕忙問兒子:“平安啊,不是說那親事還要考慮的嗎,怎么就定下了,還有你五姐,她畢竟受了大罪了,你對她態度還是稍微好些,走的這么急干嘛!”
“娘,不對她冷著些,晾一晾她,她很快就會好了傷疤忘了疼,改不了的,人性如此!”張平安搖頭。
冷聲道:“你真想讓她變成下一個三姐啊!之前家里就是太慣著她了,我們的態度就是她作天作地的底氣,以后可萬不能繼續如此”!
張平安這幾日已經想的很明白了,五姐這人真的不能再慣著。
不然下一次再有事還不知道如何收場。
“我看你五姐吃了虧,好像想明白了不少了”,徐氏幫忙說好話。
“上一次和離的時候她不也是說想好了,結果呢?”張老二搖頭反駁道,“真不能再慣著了,慈母多敗兒啊,你年輕時心也挺硬的,怎么現在老了老了反而對女兒這么縱著呢,平安心里有數著,以后就聽他的!”
張老二發話后,徐氏就不再多說了,問起親事。
張平安坦誠道:“娘,其實這門親事本來我是有些猶豫的,但既然是二姨做媒,我就放心了,看大姐現在不就過得挺好嘛!而且我看五姐現在心態不太好,心灰意冷的,我怕她一個人在庵里會胡思亂想,索性還不如找個好人家嫁了算了,以后留在老家安安分分過日子,不比去京城強的多嗎,最主要是男方那人也不錯,這次也是機緣巧合了,也許就是天定良緣呢,五姐有了歸屬,我們走也能走的安心!”
“可譚小子不是說他家有冤案嗎,家產也沒有,嫁過去豈不是會吃苦,是不是太屈就了?”,徐氏婦道人家想的比較多,也比較細。
既然親事準備應下了,就得考慮過日子的事了。
張老二則始終相信兒子的眼光,有些沒好氣的低聲斥道:“你真當你自己女兒是天仙呢,都嫁過兩次了,譚小子都說那人學識不錯,又有氣度,五丫也看的中,配五丫我看挺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