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只蟲子,若它不想呆在地上,它就會想方設法的將自己成繭,從而…化蝶…”
“水里游的,不一定只有魚,天上飛的,也不一定只有鳥,一滴水能夠沸騰,它也能結冰…”
“而一株藥,若用錯了,便是毒…”
東方然的話,使得云夕有所明悟,可他卻抓不住那個明悟的點,仿佛要感受到了,可偏偏那一閃而過的靈感,直接消失。
他松開了抓著東方然的那只手,此刻的東方然,修為只有神王一階,比其巔峰之時,要弱了太多太多。
云夕則是陷入了沉思,周身散發著道蘊,仿佛進入了一個奇異的狀態。
他想要找回那一絲靈感!
他這番模樣,眾人怎敢打擾,尤其是東方然和東方玉,發了瘋一樣的朝著遠方離去。
而張宇修兄妹二人,也不敢打擾絲毫,雖然很想讓東方玉二人留下,可沒有云夕在,也做不到。
就這么在等待之中,半個時辰過去了,云夕睜開了雙眼,從那東方然的話里,他感覺自己的內心深處,的確存在了一道桎梏。
他不知道,是自己將事情想復雜了,還是自己將事情想簡單了。
“我的路…”
云夕呢喃之時,他下意識的抬頭,看著那天空,天空之上,有一只只飛鳥掠過,好似這一刻的他,是一只蟲子,也幻想著自己,成為一只飛鳥。可想要成為飛鳥,就必須…拋棄自己現在的一切,改變現在的樣貌和形狀,去成為第一個,飛上天空的異類。
“我或許知道,我應該走什么樣的路了…”
“我要的,是自在…”
他眼中的明悟之色更多,他突然笑了,這一笑,看起來很和藹,涅槃之炎的恢復下,他之前受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他此刻,看著一旁的張憶霜,好像三年之前,她就是這番修為,怎么三年過去了,以她的資質,按理來說,起碼也能突破一階。
尤其是兄妹二人,看云夕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
“神色中帶著一絲哀求,找我有事?”
云夕的話,讓張憶霜也是松了口氣,看來這位大人,也并非是難以接近。
“公子,我姐姐病了多年,就差一株七階藥材治病,這藥材長在這蛇谷前方,以我二人的修為,怕是難以采摘…”
“還請,公子幫個忙…”
張憶霜咬牙說道,若非是迫不得已,她也不想驚動云夕,因為云夕的人情,他們還不起。
云夕想了想,神識擴散四面八方,探索到了前方的山谷前,的確有一株藥材,也的確達到了七階的程度。
可偏偏這株藥,極為特殊,幼期時是靈藥,可完全成熟后,卻是一株毒藥,而如今,已經成長為了毒藥。
“藥就不用采了,那是一株毒藥…”
“恐怕你姐姐服用之后,會立即斃命…”
云夕搖了搖頭,可那張宇,卻有些不信,他也看到了那里,生長著一株七階藥材,而且就是藥方上的那株,怎么可能會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