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帝的聲音,帶著無恥的霸道,讓所有琴宗弟子,都壓力極大。
這可是第八火域的第一猛人,真打起來,宗門能不能有個活人,都是個問題。
“地火乃我突破不朽之關鍵,斷不可能給你。”
“若要拿,便從我的尸體上拿。”
說完,宗主大手一揮,一把古樸的琴,落在了她的前方。
所有的弟子,也都做好了和聲的準備。
以一宗之力,彈奏一道殺曲。
狂帝見狀,也是沒了耐心。
“老子血脈超越了老祖,正愁沒地方練手呢。”
“那就拿你們開刀。”
“帝拳。”
大金鏈子頓時化作了一個手套,被狂帝戴在了手上。
隨后,體內有著古老的聲音爆吟,好似帝王之聲。
狂帝化作一道流光,沖向了宗主,更是揮出了帝拳。
“血脈超越老祖了?”
宗主很是吃驚。第八火域的修士都知道,這狂帝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主。
也一直在尋找稀有的血脈吞噬,為的就是血脈返祖。
沒想到,真讓他做到了。
感受著狂帝的滔天血氣,當真如同帝王血脈。
可,宗主還是不愿意讓出地火。
突破無望,還有什么意思。
她猛地撥動了琴弦。
所有的弟子,也彈奏了手中的樂器。
頓時,一道恐怖的琴音,化作滾滾無形的沖擊,直奔狂帝而去。
這種琴音,哪怕是極限的肉身,也不一定可以扛得住,可以直擊神魂和內臟。
也就在這時,二人的中間,出現了一道身影,左手抓住了狂帝的黃金拳頭,右手用神力凝固了那道琴音。
徒手,接住了琴宗的攻擊和狂帝的拳頭。
出手之人,自然是云夕。
那位宗主,看到云夕之后,則是雙目睜大。
“你還活著?”
“那種煉獄,你都能逃出來?”
宗主看著云夕,不會錯,這張臉太讓她印象深刻了。
以至于她一直修行至今,偶爾都在想,云夕要是活著,會不會轟動大千世界。
“好久不見,烏姑娘。”
云夕甩手,將狂帝甩出,更是將那道琴音,壓制到了虛無之中。
“你們認識?”
狂帝詫異道。手上傳來的酸痛,也讓他明白,云夕這個家伙,比他厲害太多了。
站在他和琴宗對轟的中間,跟個沒事人一樣。
“三千年前,有過一些交集。”
“沒想到,能在彼岸遇見。”
云夕微微一笑。
這琴宗的宗主,不是別人,正是烏雅。
以前,在山海界時,有過一些交集。
他記得,這女人的家,連帶家鄉的那片星空和文明,都被詭族屠戮了。
“都散去吧。”
烏雅命令道。
所有弟子終于松了口氣,回到了各自的區域。
還好沒打起來,要不然真的要葬在這里了。有不少弟子,都準備捏碎玉簡離去了。
話說,那尊天圣七階的修士是誰啊,竟然徒手化解了兩方的攻擊。
“公子,你,還是這么強。”
烏雅對此,并不詫異。
在山海界時,他就已經感受到了云夕的逆天了。
如果是云夕收了狂帝當小弟,那一點都不意外了。
“剛來此地,也不請我坐坐?”
云夕嘆息道。
“公子,請!”
烏雅帶著云夕二人,朝著自己的雅閣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