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淵
這樣的生靈,也帶著讓人厭惡的氣息。
可無一例外的是,這些生靈,要比同境的生靈,強大許多。
如同罪血一脈,碾壓諸天血脈。
這些罪民的血脈,一樣碾壓同境血脈。
云夕可以想象到,如果出現在這里的不是自己,換做是別人,看到的,就是另一幅畫面。
那是一幅恐怖的畫面。
降臨之人,將要面對嗜血,殘暴,且血脈恐怖的生靈。
這確實是一片廢土,很難見到所謂的生機。
也就沒有了所謂的青山綠水。有的,只有荒涼。
枯木不可逢春。
祥瑞無法照拂。
就連光線,都少的可憐。
云夕看著這些生靈,愈發的沉默了。
這是,他回家的路。
這條路,他曾經想象過很多次。
也想過壞的結果,但沒有這么壞。
他沉默的走去。
四方的生靈,都在奔跑著過來。
可大多數生靈都有傷勢。
這里沒有生機,傷勢不好恢復。
隨著深入,他看到了一朵花。
那是一株上萬年的藥草。
早已有了自己的靈性。這朵花,是自己出現在路的前方的。
以自己的方式,在迎接云夕的到來。
妖異的顏色,在這荒涼中很是亮眼。
這朵花,能夠成長到現在,在這萬年中,逃過了很多次的圍獵。
前往無人區的生靈,只看中了這萬年的藥性。
從來都不管這廢土中,為何只有那么幾朵花。
云夕不知道,這些罪土中的生靈,是否是自己的子民。
但他知道,這些生靈,過得很慘。
沒有生機恢復。
一次次的廝殺中,早就傷痕累累。
所以,任何前往彼岸的生靈,在這些生靈眼中,便是一株株藥。一株株恢復生機的藥。
才有了無休止的廝殺。
云夕來到了那朵花前,輕輕的蹲下。
他小心的撫摸著花朵。
那朵花,也盡力的盛開著,讓自己開的更為的嬌艷一些。
為了,給云夕一個好印象。
云夕看著那朵花,他心中,有些不安。
如果自己的父母,在這樣的罪土中活著,這么多年,會成什么樣子。
他有些不敢想。
云夕起身,朝著深處走去。
這一次,他走的更遠。
所見的生靈,也愈發的強大。
有一尊石人,手持巨斧,遠遠的看著云夕。有遮天的妖禽,不斷的在他的頭頂盤旋。
有一頭鬼焰魔豹,站在一座光禿禿的山上,死死的盯著自己。
這些強大的生靈,沒有那么恭敬自己了。
似乎,都在審視著他。
在考核,在衡量。
云夕的到來,意味著他們要迎來一位新主。
可這位新主,似乎太弱了一些。
隨著深入,天地間,愈發的漆黑了。
也更為的冰冷。
還好,他身懷罪血,對于黑暗,有著天生的適應。
更是感覺這里,有著莫名的親切。
刺骨的冷,沒有讓他那么難受。
他只是,更為的擔心了一些。也不知走了多久,他看到了一條河。
漆黑中,這條河肉眼幾乎難以看見了。
河水中,也有著許多的生靈。
他更是看見了墮落的龍族。
巨大的龍頭,在凝望著自己。
甚至云夕察覺到了數道無極圣的氣息,在虛空中蟄伏。
他看不到那些恐怖的生靈。
只能感受到那些恐怖生靈的存在。
云夕跳入了河中。
河水中更為的漆黑。
他幾乎快看不清了。
只能下意識的,朝著前方游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