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當個冒險家,去很多的地方。
但父親的話,讓這片星空,成為了她的牢籠。
她是只飛不出去的鳥。
沒有強壯的翅膀,沒有落腳的高樹。
所以,她和父親,關系不好,她的性格,也因常年呆在這里,有些畸變。時而暴躁,時而狂笑。
她無法離開這片星空,所以,想離開這個世界。
“人生得意須盡歡。”
“什么樣的人,才可以寫出這樣的詩呢。”
“下一句是什么?”
女子看著云夕的背影,想了想,追了上去。
她想見見那個寫詩的人。
她追上了云夕。
“喂,你從哪知道的那句。”
“可以讓我見見那位詩人嗎?”
女子客氣的問道。
她很少這么客氣過。
看的一旁的護衛傻眼了。
眼前的小姐,有些陌生。“我沒見過他,他寫這首詩的時候,我在閉關。
“有人說,他是個凡人。”
云夕想了想,說道。
“凡人?”
“凡人怎么可能寫出這樣的詩?”
女子不信。
一定是一位文道圣人。
云夕沒有解釋,而是說道:
“你太小看凡人了。”
“有時候,對于生命,需要敬畏。”
“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完成心中所想的事。”
“很多人,日復一日的工作,疲憊和無奈,才是生活的常態。”“甚至可以說,大多數人過的生活,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難道你身邊的侍衛,就想服侍人么,他們也是為了更好的資源,他們有自己的目標,所謂服侍,也只是為了有一天,朝著這個目標前進。”
云夕說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女子環顧四周,怎么也找不到云夕。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身旁的侍衛身上。
“你,愿意當侍衛么?”
女子的話,讓那侍衛,一時間不知道說啥。
也不敢說啥。
他的沉默,讓女子深思了許久。
她一直以為,這些人跟在自己的身邊,是自愿的,可如今發現,都是為了一些利益。
是啊,哪有人會將自己的命牌,輕易給人的。
“我們回去吧。”
女子想了想,說道。
她和侍衛,朝著回去的路走去。
忽然想起來,云夕竟然都沒問她的名字。
好生,奇怪。
此刻的云夕,來到了一家酒樓。
像剛剛那女子,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不出意外,剛剛是最后一面了。
洛妙音手托黃金塔,感受到了云夕的氣息,帶著小霞,開心的來到了客棧。
二女的出現,立刻引起了諸多男子的觀望。
可落霞瞪了一眼眾人后,眾人立馬老實起來。
“怎么了,看起來沒有很開心啊。”洛妙音看著有些沉默的云夕,問道。
“無妨,心中有些感觸。”
“東西買完了么,我們要回去了。”
云夕說道。
“嗯嗯,買了好多。”
“還聽到了很多的傳聞。”
“好像我們這個地方,有個什么玄天魔君。”
“專吃女子心臟,難怪街上,女子的數量不多。”
洛妙音只當是一個傳聞罷了。
云夕卻在此刻,眉頭一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