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可以為了高利潤做什么？
這一個問題，早就有人說出答案，安無恙也不想再說。
只需要知道安壺春羅列出來的麻煩，在面對高利潤的時候，資本會抹平所有的麻煩。
晚上接近十點鐘，李文雅終于回家。
作為明鏡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再加上五更天醫藥集團的老板娘，李文雅的工作還真挺忙。
“老安。”李文雅在客廳呼喊。
安壺春立刻回應，“我和兒子在書房。”
安無恙和安壺春一起起身走向客廳。
客廳中，安無恙狐疑的看向李文雅，他媽媽不對勁！
之前他媽媽每天都把至臻版本的精華霜當做身體乳在使用，雖然這樣的用法，讓李文雅的皮膚白皙又水嫩，但沒有恢復膠原蛋白。
然而現在的李文雅，雖然同樣沒有恢復膠原蛋白，但她給人一種非常有精神的感覺，哪怕加班到十點多鐘，她依舊看起來很有精神的樣子。
等等
安無恙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果她媽媽把兩歡喜當做日常飲料了呢？
“爸？”安無恙看向安壺春。
安壺春嘆氣的回應，“你發現了？”
“你媽媽確實把兩歡喜當做了功能飲料，它的效果也確實非常好。”安壺春補充的說著。
“.”安無恙無語。
好好好！
本來安無恙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奢侈，花錢也沒有太多的節制，但和他媽媽李文雅比起來，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一天喝幾瓶？”安無恙小心的詢問。
李文雅回應，“今天喝了三瓶，怎么了，你有意見？”
“我爸有意見！”安無恙直接丟鍋。
安壺春連忙否定，“我沒有意見的！”
“哼！”李文雅哼了一聲，“我是幫你們測試產品的安全性！”
安無恙現在多多少少也懂了藥理安全的問題，兩歡喜早就被驗證過不存在安全問題，哪里還需要李文雅幫忙測試？
不過安無恙明哲保身的選擇閉嘴。
哪怕兩歡喜的售價很高，但售價是售價，成本是成本，再加上兩歡喜本來就是五更天自產，還算什么錢？
要真算錢，恐怕李文雅的巴掌就過來了！
安無恙才不會吃眼前虧。
“聽說兩歡喜的產量不足？”李文雅詢問。
安壺春看向安無恙，安無恙也看向安壺春，兩父子誰都不想說這個問題。
說產量少？
那不是說李文雅浪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