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琳一看維特的表情，就知道維特在想什么了，心中好笑的同時，面上則是很給面子的沒有再提剛剛的事情。
她轉而問道：“什么猜想？”
說到正事兒，維特的表情便認真了起來。
“我懷疑是空間置換，遺跡就那么大，別說兩個魔法時了，就是一個魔法時，都能走遍這座遺跡的每一寸空間。
所以，大概率是循環類的東西。
空間循環的話，是作用在我們身上的，如果是這個，我肯定第一時間就能夠感受到，但如果是空間置換的話……”
說著，維特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后看向了下方的地面。
“完全可以將置換對象替換成為我們腳下的通道，只要在我們到來之前，完成通道的置換，完全可以做到，讓我們在一小片范圍內，不斷的打轉。
但問題是……
我并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空間波動。”
說著，維特的眉頭略微皺了起來。
如果他掌握的是空間切割一類的規則的話，對方也許可以用一些小手段，將空間波動掩蓋起來。
但空間躍遷本身就是和周圍空間聯系極為緊密的一種空間規則。
所以，維特對于周圍空間的感知是相當靈敏的，也是因為這個，他才有信心在僅僅看了莫里斯兩次使用空間躍遷魔法陣后，便將其復刻出來。
所以，只要有輕微的空間波動，維特就應該能夠感知出來，如果是空間置換的，是瞞不過他的感知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
維特只是不好意思說遇上了問題，但一直走，也確實是維特解決問題的方式。
聞言，賽琳略微思索了一下。
“會不會是假象？”
賽琳的意思，維特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是，并不是空間類的循環，而是他們真的走在一條沒有出入口的路上。
但是……
“我們是從石門那里進入的，而兩個魔法時的繞行，已經不是一條路能夠解釋清楚的了，空間放大也解釋不通。”
“煉金傀儡呢？”
維特搖了搖頭，他既然早就發現了問題，自然是早就在處理了，只是不好意思讓賽琳知道而已。
“我已經將所有我們走過的地方，用微型煉金傀儡都鋪了一遍了。”
賽琳頗為無語的看了一眼維特。
維特為了不丟面子，真的是想盡了辦法。
“結果呢？”
“結果是，只有我們前面一萬米，后面一萬米的距離，是處于我的感知之中的，離開這片區域后，我便失去了對那些微型煉金傀儡的感知。
但毫無疑問的是，我們走的確實是重復的路。”
現在的問題，不是他沒有發現異常，也不是他沒有想法，而是他的想法得不到現實的佐證，只能作為一種猜想。
如果他隨意的去朝著一個猜想的方向去研究的話，那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所以，維特目前為止，也只是探查。
賽琳聽完了維特的敘述，也跟著思考了起來。
按照維特的推測，確實是空間置換的可能性比較大，但如果沒有現實佐證的話，就連維特也不好隨意動手。
維特的思維是很縝密的，既然維特會將一個猜想說出來，那就代表著，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就是這個猜想。
但維特探查到的情況，卻并不能成為猜想的佐證。
如果是猜想沒問題的話，那問題就出在了探查上，也就是說……
“維特，你有沒有想過，是你自身的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