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子康面如死灰，渾身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害怕的。
這反應，愈發證明他知道面具的問題。
“哎呀，你怎么不笑了？剛才不是挺開心嘛！笑啊，繼續笑啊！”虎子嘲諷地看著賴子康。
濃妝女人總算意識到情況不對頭，悄悄爬起來跑了。
不過，沒人在意她。
“老板，幾位老板，我們無冤無仇的，沒必要這么整我吧？被這玩意沾上，我能有活路嗎？”賴子康滿臉悲憤，“我沒了活路，你們也別想好過......”
“你還想怎么地？”
虎子狠狠踢了他幾腳。
“我們跟你無冤無仇，袁老板兩口子就跟你有仇了？”
“明知這玩意害人，還敢高價賣給別人，謀財害命，你以為你真能在江城橫著走啊！”
“人家信任你，買了你上百萬的假貨，你把人往死里坑。”
“你這種畜生，死了活該！”
“不用等殃氣發作，虎爺我現在就送你見閻王！”
賴子康痛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涌，晚上的宵夜都快吐出來了。
這種人，最沒骨氣。
虎子還沒踢過癮呢，他就跪地求饒了。
“老板，老板，有話好好說，我也只是拿錢辦事！別人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不是真心害袁老板他們的，這面具還有假古董，都是別人讓我賣給袁老板的。”
“哦？”
陸非挑了挑眉。
“什么人？”
“他只知道他叫楊老二，好像對袁老板底細很清楚，他說袁老板人傻錢多，我們聯合起來在他身上弄點錢花花。”賴子康捂著肚子，顫抖著說道。
“楊老二？”陸非心說果然，袁老板兩口子是被人做局了。
然后，他接著問：“這面具又怎么來的？”
“那些假古董是我弄的，但這個面具真是楊老二給的，他讓我高價賣給袁老板，賺到的錢，我跟他五五分。”
賴子康哭喪著臉。
“老板，你們要找就找楊老二，我只知道這個面具是死人臉上拔下來的臟東西，對人有害，怎么來的我真不清楚啊。”
“是嗎？我憑什么相信你呢？”
陸非可不會輕易相信他。
“老板，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真的，我敢對天發誓！”
“對天發誓有什么意思，你敢對著袁老板發誓，我就信你。”
賴子康一顫。
“怎么，不敢了？”
虎子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賴子康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硬著頭皮跟他們上了車，到了袁老板家。
袁太太一見他，怒火騰地一下子燃燒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嫂子，我真不是有心的，都是楊老二，是他指使我的！”賴子康耷拉著腦袋。
“什么楊老二，我和老袁根本不認識這個人！”袁太太更加憤怒了，“你這個殺千刀的狗東西，老袁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陪葬！”
“賴子康，你還真是不知好賴啊！到這種時候，還敢說謊騙人！”虎子的火氣也上來了，他最見不得這種人，一把拎起賴子康。
“閻王要你三更死，你兩更就要去報道！咋滴，你要提前去給閻王留個好印象啊？”
“別！別！”賴子康害怕地抱著頭，實在被打怕了，“我沒騙你們，真叫楊老二！他跟我說別人都這么叫他......饒命啊......”
虎子邦邦砸了他幾拳，他哀嚎著也沒改口，看樣子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