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林藝洗菜,蘇源做飯,林藝洗碗,沐晚清享受。
吃飽喝足,蘇源準備歇一下再去江城作家協會。
畢竟他本質上還挺宅的,對于去作家協會這種事,略顯抗拒。
沐晚清也不急,因為她也宅。
要不是為了工作,正經人誰出門啊。
林藝洗完碗,看了眼陽臺排排坐的兩人,一臉無語。
她第一次談戀愛的時候也沒見這么親密啊……
天天黏在一起干啥啊。
林藝無奈嘆了口氣,目光忽然被蘇源放在桌上的稿件吸引。
“新?”
都是熟人了,林藝也懶得打招呼拿起蘇源的稿件看了看。
看到書名,她的腦袋上就浮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活著?這是什么鬼書名……”
帶著疑惑,林藝開始看正文。
“嗯,第一人稱敘事,這是懸疑文?如果是懸疑的話,活著這個書名就很正常了……”
繼續看,看著看著,她就發現敘事風格變了。
“原來是用這種方式寫故事……”
見故事進入正題,林藝也沒了繼續看下去的想法。
她本身就不是一個喜歡文學的人。
有這時間,還不如去研究一下娛樂圈。
活命的本事,只看書可學不來。
“林藝姐你感覺源寶的新書怎么樣?”沐晚清早就發現林藝在看。
“只看了前面一點,感覺一般。”林藝實話實說。
“一般嗎?那肯定是你沒品味。”
林藝:“(??)??”
什么叫做我沒品味,蘇源寫的書就一定有內涵嗎?!
你這個無腦追捧的女人是真離譜!
真想把這漂亮的小腦瓜撬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
沐晚清沒有和林藝多掰扯,因為已經到了去江城作家協會的時間。
“林藝姐我們先走了。”和林藝打了個招呼,沐晚清就和蘇源離開了。
林藝:“?(?)?”
兩公婆不在,她也就不用吃狗糧了,爽!
另一邊,蘇源開車很快就到了江城作家協會。
有沐晚清坐副駕,出入相當方便,遇到需要證明身份的地方,沐晚清開窗露個臉就行了。
一路直達,停好車,兩人就向著作家協會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一半,忽然有人出聲喊住了兩人:
“晚清,蘇源你們怎么有時間來協會?”
循聲看去,發現是音樂協會年輕一代的扛把子楊明輝,身后還跟著好幾個年輕人。
想來應該都是音樂協會的新生代。
楊明輝一身高定,梳的一絲不茍的大背頭加金絲眼鏡,妥妥的都市成功人士。
身后的人個個都穿的很貴。
見是熟人,沐晚清禮貌回復:“有些事情需要找一下我爸。”
“哦,有事情找叔叔啊,是枕玉的事情吧,我之前有聽說。”
“對。”
兩人聊著天,楊明輝身后的人也在打量蘇源,小聲嘀咕:
“怎么來的是蘇源,枕玉沒來嗎?”
“誰知道呢,說不定在后面。”
“枕玉聽說很厲害啊,身為新人作者第一本書就在國外爆火,真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人。”
“年紀輕輕能寫出那種作品的人,家里肯定有錢有實力。”
“欸,你們說蘇源之所以跟過來,是不是感受到了壓力啊?”
“怕沐晚清被枕玉搶走?仔細想想也不是沒這個可能,畢竟相較于蘇源,沐會長肯定更喜歡枕玉這個文化人。”
他們討論的聲音很小,但擁有炒雞聽力的蘇源聽的一清二楚。
對此,他只覺得無語,出聲道:
“沐寶,你爸還在等咱們呢。”
沐晚清感受到了自家源寶的無語,和楊明輝客套完后,就直接告辭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眾人討論的聲音大了不少。
“那個蘇源怎么感覺這么讓人不爽。”
“確實,老大正和沐晚清友好聊天呢,他就迫不及待想要走,真不知道他在急什么。”
“不就會寫幾首歌嗎,這么囂張。”
“行了。”楊明輝出聲打斷,
“蘇源實力還是有的,但現在,我們該注意的是那個枕玉,我可不想因為這個枕玉,讓我爸無法順利連任。”
“老大說得對。”
另一邊,沐晚清和蘇源已經到了作家協會。
蘇源有點口渴,所以并沒有第一時間去見沐光明,而是去找飲水機。
沐晚清沒辦法,只能自己先去會長辦公室。
敲門進入,沐光明見自家女兒來了,慢悠悠喝了口水,問道:
“來了?”
“嗯。”
“枕玉來了沒有?”
“在喝水,馬上來。”
“哦。”沐光明的目光落到她手上的稿件上,皺眉,
“你手上的那個是?”
“枕玉的新書。”沐晚清把稿件遞了過去。
“真寫完了……”沐光明連忙接過,開始觀看。
僅僅一眼,他就能感受到這些文字的樸實。
沒有任何華麗的詞藻,全篇都寫著講故事三個字。
明明是一位新人作家,卻能養出這種成熟的文風,不愧是枕玉啊,恐怖如斯。
沐光明忍不住感嘆。
這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妥妥的文化人,比蘇源那小子好多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