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聞言,臉上露出落寞的神情:“蔣淮,是我以前的愛人,十年前,他……”
蔣微微的父親十年前就去世了,這點江來是知道的。
江來點了點頭,說了聲“抱歉”后,關上了房門。
外面的樓道有些昏暗,墻壁上的白熾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一輛老式的別克奔馳在城市道路上,江來雙手抓住方向盤,雙眼陰沉。
蔣淮,十年前。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十年前有個案子的受害者,就叫做蔣淮。
當時特殊調查科不只是他和上司兩個人,還有一位老警員,江來一直稱呼為前輩。
也的確是前輩,對方一手教會了自己怎么辨別鬼,甚至于怎么對付鬼。
而那位前輩,就死在了蔣淮的那個案子里,后來特殊調查科以缺少人手為由調來了一個不錯的苗子,也就是現在的陳昊,可惜的是,陳昊并沒有堅持很久。
再后來,特殊調查科就沒有過新鮮血液了。
甚至是每年的經費都在逐步降低,還有著將要取消特殊調查科的傳聞。
以至于江來懷疑上面,是不是有人,或者是很多人,都已經成為鬼了。
鬼在這個世界,就是無處不在的。
江來回到了特殊調查科。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光線有些昏暗,上司并不在。
他徑直走向檔案柜,開始翻找蔣淮案子的檔案。
時間已經過去太久,很多細節都記不清了,只模糊記得那是一個充滿迷霧的案件,處處透著詭異。
檔案柜里的文件堆積如山,灰塵在微弱的燈光下飛舞。
江來一邊翻找,一邊回憶著當年的點滴。
終于,他找到了那份已經有些泛黃的檔案。
翻開檔案,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蔣淮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面容普通,現在看來,蔣微微和他的確有幾分相像。
江來仔細閱讀著檔案上的記錄,眉頭越皺越緊。
蔣淮在失蹤前,行為變得十分古怪,經常半夜外出,而且每次回來都顯得疲憊不堪,仿佛經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的家人察覺到他的異常,卻問不出個所以然。
直到有一天,蔣淮徹底失蹤,再也沒有回來。
當時特殊調查科介入調查,發現蔣淮失蹤前曾頻繁出入聚發廣場附近的一個廢棄工廠。
當他們趕到工廠時,卻發現那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黑暗中腐爛。
在工廠的地下室,那位前輩找到了一些奇怪的符號和血跡,但并未發現蔣淮的蹤跡。
后來,在調查過程中,前輩不幸遭遇了那只鬼,最終犧牲。
而那只鬼,也從此下落不明。
江來隱隱覺得,蔣淮的案子,或許和這次的情況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他繼續翻閱檔案,試圖找到更多線索。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江來下意識摸到了槍。
轉頭看去,原來是上司回來了。
上司看到江來,微微一愣:“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讓你休息嗎?”
江來站起身,將檔案遞給上司,說道:“頭兒,我覺得蔣淮的案子和現在聚發廣場的事情可能有關聯,您看。”
上司接過檔案,仔細看了看,點燃了一根新煙。
“好,我知道了,你現在是特殊時期,別被人抓到把柄,這個案子,你別管了。”說完,上司就拿著蔣淮的檔案回到了辦公室。
江來看著煙霧繚繞的辦公室,皺了皺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