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那小子想的。”燕赤霞沉吟道，“可能是從某本古籍上看到的，然后刻在這里，想要塑造道門高人形象。”
“那是你道門的事。”法海搖了搖頭，又定定地看了看大殿里的所有金色柱子，轉身離去。
燕赤霞輕笑一聲，悠然說道：“確實是我道門的事，回去之后，我要好好問問他。”
“師父，法海大師這是相信那小子了？”月嬋問道。
燕赤霞微微頷首，說道：“那小子留在東陽山的這幾篇文字，層層遞進，要是還不相信，那法海就是枉為佛門高僧。”
“那咱們還要繼續調查嗎？”月嬋詢問，隨后又建議道，“可以找那三個離開的太一道弟子，問清楚情況。”
“不必了。”燕赤霞搖了搖頭，目光再次落在大殿里的諸多金色柱子，“你把這些柱子上出現的文字，都記錄下來，整理成一篇經文。”
“經文？”月嬋一怔，旋即點點頭，“好，那要給這經文起個名字嗎？”
“名字…”燕赤霞心中一動，脫口而出道，“它叫道德經。”
“道德經？”月嬋反應過來，“道德殿，道德經？”
“不錯。”燕赤霞輕笑道，“那小子心機真深，每一步都算到了。”
月嬋蹙眉，低聲道：“如果咱們相信他就是太一道的掌教，那我這白晶舍利豈不就要輸給他了？”
“他拿了你的舍利，自然要幫你的忙。”燕赤霞淡笑道，“咱們師徒仨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容易占的。”
“他能幫我什么？”月嬋吐槽。
燕赤霞臉色一正，說道：“明年春闈，你跟著他一起去朝歌城。”
月嬋臉頰微僵。
“總躲著不是辦法。”燕赤霞輕聲道，“該拿回屬于你的一切了。”
月嬋咬唇不語。
…
余杭城，城北江宅。
嘗試修煉真正的道法，江源才真正體會到，自己修煉出的源力，跟修士依靠天地靈氣修煉出的靈力，有著很大的不同。
在聶小倩眼中，修煉并沒有多少難度的天籟傳音，到了江源這里，卻始終無法成功。
不是因為他悟性差，僅是因為天地間彌漫著的是天地靈氣，而非他的真氣。
在前世學過物理的江源，只聽聶小倩說了一遍天籟傳音的法門，就懂了。
其中一個關鍵點在于，天地靈氣作為天籟傳音的媒介。
江源體內沒有靈力，也感悟不到天地靈氣，因而無法按照聶小倩所說的方法，修煉天籟傳音。
他只能將天籟傳音，進行一定程度的修改。
傳音的介質，改為自身真氣。
“施展天籟傳音，也用你的真氣代替天地靈氣，那你一施展，其他人可能就會察覺。”聶小倩小聲說道。
“無妨。”江源不在意的道，“以后可以繼續改進，我現在只想體會一下給人傳音的感覺。”
“那好吧。”聶小倩沒再多說，繼續講述修煉天籟傳音的竅門。
江源學的很快，并且因為懂得聲音傳播的緣故，他能夠直接理解聶小倩所說法門背后的原理。
“小倩。”江源嘴唇沒動，聲音卻傳到了聶小倩的耳畔。
“在。”聶小倩眉眼彎彎。
“小青。”江源看了眼小青，傳音喊道。
小青撇了撇嘴，吐槽道：“你這都變音了。”
“那暫時不重要。”江源道，“你試著截斷我的傳音。”
“哦。”小青輕哦一聲。
江源繼續向聶小倩傳音，“你喜歡我嗎？”
“你喜歡我嗎？”略顯粗獷的聲音，直接在書房里響起。
江源臉頰僵住。
聶小倩俏臉一紅。
小青一臉無語，吐槽道：“你這不是天籟傳音，是蠢獅子吼。”
江源冷幽幽的盯向小青。
小青嘀咕道：“本來就是嘛。”
“繼續。”江源黑著臉，繼續傳音。
連續嘗試數十次過后。
小青仍舊能夠截住江源的傳音，卻已無法探聽傳音的具體內容。
“只要有真氣波動，小青就能截取。”白素貞傳音道，“厲害一些的妖，甚至可以直接竊聽你說的內容。”
江源沉默，有點郁悶，有種被歧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