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飛蛾，你還敢說你不是。
我是真沒想到，你的野心會那么大。
那種禁忌存在，你敢說出祂的名字，都要遭遇不祥，你還想取代祂？”
蘇妲己咬住了嘴唇，好一陣后小聲道：“我就不能有夢想嗎？”
江源頓了頓，一時竟不知該怎么教訓這小狐貍了。
可以有夢想嗎？
顯然，可以有的。
無論是誰，都可以有夢想。
也不管是什么夢想，都可以想一想。
即便做不到，也不妨礙去幻想。
“你確實可以有夢想。”江源看著蘇妲己，“我就不評價你這夢想如何了，我只問你，現在是什么想法？”
“羅睺是個騙子。”蘇妲己悶聲道。
江源笑了。
“祂倒算不上騙子。”江源悠悠道，“祂只是消失的太早了，讓其祂大能后來居上。”
“后來居上？”蘇妲己眸光微動，瞧著江源，“那你說，咱們有可能后來居上嗎？”
江源想了想，說道：“這是一個混亂的時代，如果你追求的是既定的命運，那不存在后來居上，不要說跟那位存在相比了，就算跟玉兔相比，你也遠遠不如。”
“那我如果和你一起，追求新的命運呢？”蘇妲己輕聲問道。
“追求新的命運…”江源輕語，瞧著蘇妲己，“那就要立足于現實，不要好高騖遠。”
蘇妲己看著江源，“那你還愿意接納我嗎？”
說話時，一顆心跳的快了很多。
“那位存在離開前，專門交代我，要讓我好好調教一下你。”江源道，“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蘇妲己臉頰微微蒼白，咬住了嘴唇。
“怎么？不甘心？”江源瞧著蘇妲己的眼睛，“你應該感到慶幸，如果我沒在你身邊，你敢想著取代那位存在，單憑這一點，祂就算直接滅了你，你也說不出什么委屈。”
“我欠你一條命。”蘇妲己輕聲道。
江源眉梢輕挑，“只是一條命？”
蘇妲己臉頰微紅，身后九條純白狐尾都冒了出來。
江源不明其意。
蘇妲己臉頰愈紅，咬著嘴唇，偷瞧著江源。
“怎么了？”江源詫異。
蘇妲己低聲道：“狐妖如果動情，狐尾就會自己冒出來，這是狐妖的本能。”
“狐妖的本能？”江源眉梢輕挑，瞧向蘇妲己臀后涌現的九條純白大狐尾，伸手輕輕一拂。
毛茸茸，軟乎乎，異常的柔滑，手感舒服極了。
“你是唯一一個摸到我狐尾的雄性生靈。”蘇妲己低聲道，心跳的越來越快了。
“即便如此，該給你的懲罰也不能少。”江源輕哼道，“不然，要是讓那位存在不滿意，你可能還會再遭雷劈。”
“我又沒說不接受懲罰。”蘇妲己臉頰輕輕倚在江源的胸膛上，“我好像真被祂嚇到了，現在我只有貼著你，才能感到心安。”
“如果你是祂，你會希望我怎么懲罰你？”江源問道。
蘇妲己眸光微動，低聲道：“要不……你拿鞭子抽我？”
“還有呢？”江源問道。
“用捆仙繩把我捆住，你想干嘛都可以。”
江源吐槽道：“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蘇妲己臉頰微紅，撒嬌道：“你總不能要廢了我的妖丹吧？”
“你還有多余的捆仙繩嗎？你送我的那一根讓我送給小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