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鸝的哥哥叫黃旭,一直在南邊打仗,所以平時也沒有辦法聯系,沒想到他居然也來廣州了。
李浩一直不相信偶然,黃鸝哥哥會突然出現在廣州,這背后到底有什么事,他也猜不透,只能見面再說了。
來接他們的是一輛軍用吉普,一直開出廣州城,在一家農舍前才停下。
黃鸝下車后,看到門口一個三十左右,左邊顴骨上有一道明顯疤痕的男子,哭著就撲了上去,“哥。”
兄妹擁抱了好久,黃旭才推開妹妹,抹去黃鸝眼中的淚水,“這么大人了還哭鼻子,我們的小霸王到哪里去了?”
“哥,你臉上的疤怎么回事?”黃鸝很心疼,摸著哥哥臉上的那道傷疤。
黃旭仰頭避開,“沒事,受了一點小傷。”
這哪里是小傷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傷有多有多嚴重。
黃旭看看站在旁邊的李浩,松開妹妹,伸出手去熱情說:“是李浩先生吧?”
李浩握住他的手,微笑,“陶家長通知你的?”
黃旭一愣,隨即大笑,“果然瞞不過你。也巧了,我剛回來不久,今天接到陶伯伯電話,才知道你們也在廣州。”
說著話,把他們帶到里面屋里。
“這家人家專門做河鮮的,手藝非常好。”黃旭請他們坐下,然后朝屋后喊,“阿叔公,客人來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頭從后門探出頭來,“好嘞,馬上上菜。”
黃鸝依舊在看黃旭臉上的傷疤,“什么時候受的傷?怎么不通知家里?”
“半年前,被一發炮彈彈片劃傷的,住了三個月的醫院。前幾天剛撤回來修整,工作千頭萬緒的,一時間沒來得及和家里聯系。”
黃旭說話輕描淡寫的,李浩知道住院三個月,那就不是普通傷,搞不好就是死里逃生。
李浩被捅了兩刀,養傷也養了三個多月呢。
“現在前線情況怎么樣?”黃鸝問。
黃旭笑笑,“南越而已,能怎么樣?現在都是拿他們當磨刀石,部隊輪流上去鍛煉,機會難得。”
黃鸝白了他一眼,真像他說的那么輕松,他就不會受這么嚴重的傷了。
不出李浩所料,黃旭這次請客吃飯,除了與妹妹見面外,就是來當說客的。
“陶伯伯現在壓力很大,深城做為改革開放的橋頭堡,只能贏不能輸。李浩,你們手里的兩個億如果沒有更好的投資方向,深城和廣州希望你考慮一下。”
黃旭端起酒杯,“我現在駐軍深城,有我們保護,你盡管放手干。”說罷一口喝光。
李浩見黃鸝似笑非笑看著自己,心里一動,就想起黃鸝前些日子說的話,頓時意念通達,忍不住大笑起來,“好,大哥吩咐,小弟無有不從。兩個億,我投了。”
黃旭一拍桌子,“好。”臉上的疤似乎都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