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始終沒有說起瀟灑哥窩點槍殺案,袁國華不想知道,何兵也不想說。
臨走時候,袁國華又叮囑了一句,“注意聯勤情報科,他們好像對你們很有興趣。”
何兵切了一聲,“這個地方情報人員多如牛毛,沒有十萬也有一萬了,哪管的了他們。惹火了老子,把他們那個狗屁什么德大樓炸了。”
袁國華笑笑,“盡特么胡扯淡,走了,你別送了。”
何兵關上門,然后拿出一個本子,邊看邊嘟囔,“浩哥這是哪里學來的,太陰賊了吧。”
淺水灣花園不遠的商場里新開了一家小飯館,專門經營灣灣特色鹵肉面。
后廚,一個送菜的小工打扮的人正與老板說話,“據可靠消息,華國近期派出來人進入香江,據說都是野戰部隊的好手,上頭命令你們加強監視那個人,有一點異常就必須匯報。”
老板點頭,沒有說話。
小工將菜倒進廚房里的空塑料筐子里,提著空袋子就走了。
等他走遠,老板才走到前面,跟老板娘嘀咕了幾句。
一股不明的躁動在香江地下世界傳播,幾乎所有力量都被喚醒,努力尋找這五十幾個人的下落。地下世界不需要這種強大的武力介入,香江不是野戰軍戰場,這里沒有他們生存的余地。
袁國華回到辦事處,敲響了廖主任的辦公室的門。
“進來。”
袁國華推門而入,“主任,都辦妥了。”
廖主任嗯了一聲,將最后一筆仔細寫完,退后兩步欣賞了一會,點點頭,“不錯。”
擱下筆,他在臉盆里洗了手,擦干,這才問:“你覺得他們藏的住?”
“不好說。不過看起來何兵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很有信心。”袁國華仔細斟酌了詞語,盡量能準確表達。
“何兵?就他們那點培訓強度,差遠了。”廖主任給茶杯續了水,喝了一口才說,“你們暗中看一陣吧,如果他們遇到危險,立刻撤離。”
“是。”
“李浩最近怎么樣了?”廖主任問。
“好像賺了不少錢,我們查過太陽投資公司的銀行存款,現在有一億六千萬香江幣,也就這兩個月剛進賬的,似乎是股市里面賺的錢。”
廖主任拿茶杯的手頓住,好久才放到桌子上。
在屋子里面走了幾圈,忽然問:“假如,我說是假如啊,我們問他化緣一點,這小子肯不肯?”
倒不是廖主任臉皮厚,實在是華國外匯數量太過可憐,這些年他們的日子有多艱難,也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清楚。
哪怕十萬美元,對于廖主任他們來說,也是救命之水。
袁國華想了一會,回答:“假如,我也說假如啊,應該問題不大,他不是個小氣的人。一甩手就給何兵一百萬香江幣,然后不聞不問的,這氣魄不是常人才有的。”
廖主任的心思徹底活絡了,假如,他只說假如,能化緣一百萬美元的話,他的工作就能飛起來。
心思一起,就壓抑不住。他自然知道這樣做不妥,或者老謝還會責怪他。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錢,很多工作無法展開。要知道,地下世界,隨時隨地都會死人的。一百萬美元,能保護多少人的生命,能干多少大事啊。
“你去聯系他,看看他能不能給一百……不,二百萬美元。”老頭瘋了,他決定臉皮賣出去一次也是賣,既然不要臉了,索性橫到底。
李浩打了個噴嚏,旁邊吳靜拿來外套給他披上,“太晚了,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