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裸體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看著窗外霓虹片片,腦子里面一直的揣測久米豐態度的突然轉變,背后到底藏著什么玄機?
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轉變態度,什么股價上漲,這種場面話一個字都不要信。那么什么情況下,他居然不給安田龍介的面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悔,這種行為等同于當面打安田龍介的臉了。
“安田系,安田系,現在看來,就是個笑話啊。”李安然點燃了雪茄,煙霧蒙蒙中,似乎真相就藏在里面。
“親愛的,你說現在要不要買進股票?!還有啊,房價也回升了,要不要出手啊?”松井晴子從浴室里面出來,一路小跑竄進李安然的懷里。
后面上野由奈美擦拭著頭發,也快步走了過來,唯恐少聽了一個字。
這位爺的厲害她們都是領教過的,跟在后面炒股炒房,可是賺了好多錢。以至于她們現在的眼界也高了,普通富豪的酒宴壓根就不會理睬,只等著安田龍介的呼喚,那就意味著李安然來了。
“做空股市,有多大杠桿就用多大杠桿。房產么,如果是你們自己住,五年后再入手,不過不要投資了,沒有價值。”李安然玩弄著那團柔軟,心不在焉回答。
她們心里默默記下,不由欣喜萬分。如果這次再賺一筆,那么將來生活就徹底無憂了,自己也不擔心人老珠黃沒有戲拍了。
李安然沒有預料到,這她們回家后攛掇家里親戚朋友通通去做空,以至于后來小道消息滿天飛,加上銀行突然收緊放貸,股市應聲而落,一瀉千里,讓很多人都大賺了一筆。
她們也因此在股票圈子里出了大名,被奉為女股神。
“怎么感覺你不太高興?”上野由奈美心思縝密,察覺到了李安然有些沉悶。
李安然原本不想多嘴的,只是覺得這兩個都是圈外人,說說閑話也無傷大雅,于是將事情大致概括了一遍。
“這個老家伙,是不是男人?居然幾次出爾反爾,莫不是人老那玩意也沒了?”心直口快的松井晴子開始幫腔罵人,用了她以為最骯臟,最富攻擊力的詞語。
她們頓時大笑起來,惹得李安然也莞爾一笑。
“會不會是三井家在背后搗鬼吧。”上野由奈美嘻嘻哈哈說道。
“嗯……嗯?你說得是三井財閥?為什么這么說?”李安然突然敏感起來。
“我……我也是聽說的,安田家族和三井家族因為競爭關系,所以關系很差。”上野由奈美知道自己逞一時口快,但是礙于情郎的眼神,她只得小聲回答,心里卻后悔得要死。嚼財閥的舌根,最后死得凄慘的案例可不是一個兩個,自己怎么就不長記性呢。
好在李安然沒有追問,只是與她們調笑起來,這才讓她暗自松了一口氣。
安田龍介跪坐在叔叔安田孝南面前,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仔細說了。
安田孝南緊閉著雙眼,沒有任何反應。安田龍介不敢打擾他,因為這是叔叔全力思考的習慣,所以只是安靜等候,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