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管法國有多么的不情愿,老伯施的一句話,法國總統也不得不讓步。其實馬達加斯加的利益極小,為了這個破島,不值得跟老美鬧矛盾。
總理府里另一個辦公室里,陳文雄摸索著屋里的家具,恍若置身在夢里一樣。
昨天他還在飯店里與一幫朋友胡吃海喝,今天一頂總理的帽子就戴到了他的頭上。
馬斯克找他說話時候,他差點被嚇死。他的文化水平只有高中,這還是他父親逼著他讀書,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畢業。至于大學,他是夠不著了,所以就拿著父親給的錢,開了一家小飯館度日。
“兄弟,我真的是總理了?你來掐我一把,我害怕在做夢。”陳文雄拉著苗坤的手往胳膊上湊,“用點勁。”
苗坤哈哈大笑甩開他的手,在他胸前擂了一拳,“你啊……知道以后怎么當總理嗎?”
陳文雄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記得一切聽從老板的,誰要是不聽話,我就去弄死他。可是……那些政務怎么辦?”
苗坤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嘻嘻笑著說道:“以后你就安心做你的總理,去見見各國領導啊,出去旅游啊,總之以后你就是馬島的臉面。至于臟活累活,就交給其他人去做,你管你吃好玩好就行。”
陳文雄很疑惑,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怎么會沒有呢?這不干臟活累活的人不就來了嗎?!
首都伊瓦圖國際機場,一架獵鷹九百緩緩在機場上停下,三輛悍馬車行駛到飛機舷梯前,許森帶著墨鏡從車上下來。
飛機機艙門被打開,幾個穿著夾克服裝的人從舷梯上下來,不時東張西望,好像在找什么人。
“凃永剛,趙啟華,往哪里看呢。”許森摘下墨鏡,笑盈盈看著兩個又驚又喜的家伙。
“許森,好家伙,你開這玩意來的?”趙啟華顧不上與許森握手,就撲向悍馬車,嘴里嘖嘖聲不絕,手就摸了上去,“我滴乖乖,好車啊,這才是男人應該開的好車。”
凃永剛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與許森握手后,在趙啟華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走吧,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你見過?我還有一輛桑塔納呢,你連方向盤都沒有摸過。”趙啟華不服氣地頂了回去。
自從加入了富沃建筑,負責管理碼頭后,趙啟華身上的書卷氣被社會狠狠操練了幾年,幾乎消磨不見。現在他兜里錢多了,性格也變得圓潤多了。
凃永剛踢了他一腳,笨手笨腳爬上車,這才驚覺車里巨大的內部空間。特別是看到躺在地板上的重機槍,他的眼珠子差點掉在地板上。“你們這里出行還帶家伙?”
“最近有點亂,倒是沒有太大危險,只是有備無患。”許森可不想嚇唬他,好不容易騙來的,嚇跑了回去可沒法交代。
其實這幾日并不太平,反對扎菲的和支持扎菲的,在總理府前面的廣場上上演千人大對決。民間的槍支被收繳一空后,于是大伙拿出各種農具,菜刀火并,一直到軍隊開槍警告才將人分開,可是已經死傷了好幾個人。
馬斯克就是在縱容這些事情發生,所以并不阻止百姓抗議,想借此機會趁機對扎菲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