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達加斯加的天氣溫度真的非常舒服,生活在這里,跟在恒溫室沒啥區別。
夜空也是難得的美麗,天空上星星點點,極為清晰。
李安然跟凃永剛兩個人搬了椅子坐在花園里面喝茶聊天,天南海北地瞎聊,從兩個人結怨爭斗,到這些年各自的經歷,各自感慨不已。
“有件事我想還是跟你講清楚比較好。”李安然將煙頭在煙灰缸里掐滅,“我知道凃永強的死被定義為交通事故是吧?”
凃永剛點點頭,“大使館送來的通知,可惜了啊,還有一年就可以畢業了。”說到弟弟,他的腦子里就想起當年與李安然之間的沖突,上面借此發揮,想要搞掉政敵,也因此凃家和李家見面從不說話,關系僵持到現在也沒有緩和。
“你……他不是出車禍死的,而是為了救我,與殺手互射,同歸于盡的。”昏暗中,李安然的眼里有些落寞,因為不僅僅凃永強死了,韓滿也死了,周明宇也死了。雖然最后他干掉了貝恩為他們報了仇,可是……每次想起,他的心口總是堵得難受。
凃永剛不由微微皺眉,因為弟弟的骨灰是外交部門派人送來的。原因講得很清楚,凃永強在外出途中出了嚴重車禍,搶救無效死的。還送來一筆錢,說是保險公司的賠償。
李安然將事情經過大致說了一遍,“凃永強和周明宇一樣,都加入了特殊部門,留學只是他們的掩護身份罷了。”
凃永剛聽得目瞪口呆,半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安然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我欠你凃家一個大大的恩情,所以我現在對你只有一個要求,好好把馬島建設好,不要亂伸手,因為我會保證你凃家富貴,包括周家。”
其實他心里還有一個名字,韓滿的兒子韓小滿。只是聽說她的母親江紅似乎有改嫁的意思,所以后續還要看情況。如果江紅改嫁,那就等韓小滿成年后接到這里來。賬戶里的一個億龍元也可以分批給他,做生意也好,工作也罷,總得看護好,將來見到韓滿也有個交待。
凃永剛愣了好一會,才苦笑不已,“你這是在敲打我嗎?你給我的薪水夠多了,我也沒有那么貪心。”
李安然拿給煙遞給凃永剛,自己也點上,幽幽說道:“還有一條,你在這里找幾個女人玩玩我沒有意見,給女方適當方便也無所謂,但是……有個人你不能碰,因為她的男人即將出任警察部長,所以管好你褲襠里的東西。”
凃永剛倒是沒有惱怒,在李安然面前他幾乎沒有了秘密,倒是對那個女人有了興趣,“說得這么嚴重?到底是誰啊?”
“洪濤手下三旅旅長左耀東,他的老婆叫翟莉,即將進入審計部工作,也是你的下屬。”李安然冷眼瞟向凃永剛,眼見這個家伙的嘴巴慢慢張大,張大。
突然間,心里騰起一種促狹的快樂。如果讓左耀東知道這段歷史,這兩個人想要黏糊在一起的可能性就不存在了。
嗯,權力是要受到監督的,只要在受控范圍內。
不要說李安然心理陰暗,很多人走入邪途不單單是自身問題,而是環境造就。
凃永剛能力很強,在馬島現在的領導班子里,幾乎是無敵的。所以左耀東就是看住他的枷鎖,讓權力有所控制,不至于最后走向失控。
廣場上的沖突還在繼續,百姓也是越聚越多。只是在周圍虎視眈眈的軍隊槍口下,百姓沒有再如前幾日一樣狂暴。
而馬島的領導班子的基本框架也在這個時候慢慢搭建起來。
以凃永剛為首,趙啟華,左耀東為輔,加上他們帶來的幾個同伴,大學里面招聘的大批大學生,一個馬島政府的草臺班子初步搭建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