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安然知道加州法律這么扯淡,估計早就不會這么勇敢,讓匪徒先殺幾個人再出手,他就成了英雄,而不是現在的罪犯。
不管法律有多么扯淡,現在他按照約瑟夫的要求換了一身衣服,他現在身上的要拿去化驗室化驗。
約瑟夫的助手給他戴上了一副平光眼鏡,李安然原本想拒絕,但是看到約瑟夫堅定的眼神,于是便服從了。
李安然不懂這個舉動,一副眼鏡讓他文雅了許多,加上他本身就有些瘦,一個弱不禁風的書生形象,可是能加分的哦。
接下去來了兩個警察,在約瑟夫的監督下對李安然進行了審訊。
于是熟悉的電影情節上演了,每次警官提問都會遭遇約瑟夫的反對,總之就是各種找茬,你不能這樣問,你不能問這個問題,我抗議之類的,搞得兩個警察直翻白眼。
聰慧如李安然漸漸搞懂了約瑟夫的意思,立刻很配合地交代,我參與了斗毆……沒有開槍殺人……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沒有看清……
審訊持續了一個多小時,警察反反復復核對,李安然給予的答案就我是無辜的。
隨后他被帶到了化驗室,從他的手上提取了一些東西,然后懵懂中再次被關進了監室。
洛杉磯的暴亂還是在轟轟烈烈進行著,只是換成了人們與警察和國民警衛隊之間的斗爭。電視上對這場大戰做了直播,畫面看上去很殘暴,很血腥,很多示威的人被警察打倒在地,更多的人被捕。
同時在警力薄弱地區,入室搶劫,焚燒建筑的惡劣事件還是時有發生。
“我們充分檢查了所有證據,包括人證物證,對老板都很不利。所以我們必須要采取其他辦法了。”醫院的一個角落里,約瑟夫平靜說道。
黃薇此刻卻并不慌亂,很是鎮定問:“需要怎么做?”
約瑟夫環顧四周,以極低的聲音說道:“我已經通過熟人將證物調了包,死者身上的子彈檢驗結果,與老板槍里的彈道并不符合。”
黃薇可是知道調包證物可是大罪,雖然在阿美并不稀奇,但風險還是很大的。如果可以的話,約瑟夫完全不用冒這個風險的。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黃薇有些緊張了。
“我聽到一個消息,為了狙擊老伯施今年的選舉活動,老板這件事被人盯上了。他們想在這件事上作文章,要么把老板送進監獄里去,要么讓老板保持中立。我不知道消息來源的真實性,但是未雨綢繆,必須盡快把老板撈出來,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今年是選舉年,那些后來耳熟能詳的名字即將浮出水面。比如最近被驢黨力捧的政壇新人克林。
聽到李安然被卷入了兩黨競爭的漩渦里,黃薇其實并不意外。自從李安然橫空出世,強勢出擊,幫助老伯施拿下大選,很多人就對他虎視眈眈了。
現在她也沒有更好的主意,只得叮囑約瑟夫,“那就拜托了,抓緊時間吧。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我一定全力配合。”
誰也沒有預料到,一個巨大的網已經悄然朝他們罩來。這張網后面的黑手,可不僅僅想要逼迫李安然退出對老伯施的支持那么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