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氣的不是李安然出手干掉了對他大放厥詞的洛克耶,而是氣他出手太粗糙。車禍行不行?心臟病突發行不行?吸毒過量也行啊,哪怕全世界都相信是謀殺,可證據就是證據,哪怕偽造的證據依舊還是證據,陰謀論就沒有立足的機會。
你這樣不是引火燒身嗎?況且你身上還背著官司呢。
令他想不通的是,那位少將什么時候惹到李安然了,或者說是個巧合?這話說出去誰信?!阿美建國二百年,發生的謀殺案無數,你找一對同時發生的來看看,一件都沒有。
有人敲門進來,直立在老伯施的辦公桌前。
“說吧。”老伯施努力平息胸中的怒火。
“殺手人數很多,現場勘驗下來,將軍這里有十二個人,議員那里有五個人。尸檢報告估算,都是今天凌晨發生的,時間非常接近。”來人是fbi負責人,發生了如此惡劣的謀殺案,他的天都要塌了。
老伯施沒有說話,因為他第一時間就與洛杉磯警察局長取得了聯系,掌握了第一手的資料。
“沒有了?“老伯施明顯臉上帶著不善,讓負責人感覺到了巨大壓力,額頭上沁出來的不曉得是油還是汗珠。
門再次被敲響,中情局局長羅伯特?6?1蓋茨一臉凝重地走了進來。
老伯施看到他的眼神,微微皺眉,揮手讓fbi負責人趕緊組織力量去調查。
等他出去,蓋茨才輕聲回報,“埃文斯他們的家屬不見了。”
老伯施疑惑問,“誰是埃文斯?”
“就是去克里米亞襲擊頭頂有地圖的三角洲部隊指揮官,他們被巴卡京釋放以后,在南斯拉夫沙巴茨的鎮子被發現過一次,去圍剿他們的塞爾維亞內政部saj部隊被消滅,從此再也沒有發現過他們的行跡。”
老伯施的臉終于變色了,驚聲問:“你的意思是他們回來報仇了?”
“現在還不確定,但是他們這些人的家屬就在昨天幾乎同時消失,我覺得應該與他們有關。”蓋茨回答。
“有沒有線索?”老伯施急聲問。
“暫時沒有,不過我已經布置人手在所有機場和交通要道設下檢查站,希望能找到他們的下落。一百多人,不是那么簡單消失的,一定會找到他們的蹤跡。”
沒錯,這些人的蹤跡在下午就被找到了。昨晚黃昏時分,這群人就到了洛杉磯,然后就銷聲匿跡了。
雖然埃文斯的出現讓李安然暫時減輕了懷疑,可是驢黨這里卻不相信中情局的調查。
你們一句幾個逃兵干得就交差了?當我們是傻子嗎?逃兵殺將軍那是有恩怨,跟特么一個州議員有什么關系?
“一定是安然李下得手,這個王八蛋,我要讓法院判他死刑,送他進毒氣室。”克林雖然在叫囂,可是他的眼神里面卻全是喜悅。
“親愛的,他是個瘋子,你想好了要這樣做嗎?”比起克林,他的妻子西拉的政商更高。
那個黃種年輕人給她的印象非常深刻,數年前的那次聚會,誰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成長到這個地步。如果……
西拉的眼眸漸漸變得深沉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