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斜睨了妻子一眼,心里對這個婆娘鄙夷不已。
西拉的聰明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在政治智商這一塊,克林更是拍馬難追。可能是女人的天性,西拉對于財富的貪欲明顯對于她的政治仕途是有害的。
事實上克林的預感沒有錯,西拉后來逼迫托馬斯將紅色鐮刀得來的收益拿出來二點五億美元,成立了一個基金會。
而這個基金會后來所做的事情只能用罄竹難書來形容。販賣軍火,器官,生物藥劑……總之人類最邪惡的事情,這個基金幾乎都有涉獵。
后來她參加總統選舉時候,就有人拿這件事抨擊她,哪怕她再怎么撇清關系,很多事情做了,就會留下痕跡,賴是賴不掉的。
這件事雖然不是她最后失敗的根源,但是的確給她帶來了巨大困擾。
“好了,既然安然李愿意遠走非洲,那么我們接受他的條件,盡快落實下去吧。”克林做了最后決定。“托馬斯,他要的那些東西你去找葡萄牙政府溝通,以最快速度把股份都拿回來。”
托馬斯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了。李安然要的那些礦產大多集中在葡萄牙人,印度人和他們的手里。難度不大,但是需要協調的事情可不少。
“卡維爾,你代表我去跟黃薇說一聲,我們接受了他的條件,希望他出獄后立刻前往非洲,不要在背后搞什么小動作,后果是他承擔不起的。”克林的話帶著濃烈的威脅,事關大位,他可沒有半點仁慈的想法。
這里在緊鑼密鼓籌備交換條件,李安然在警局見到了伯施。
沒有想象中的意氣風發,伯施似乎情緒很是低落。
“安然,對于你的選擇我無可厚非,即使你不妥協,他們只要將你的罪名落實,一樣無法幫助父親選舉。與其這樣,不如早點脫身。”失去李安然這個助力,對于伯施家族來說是巨大損失,可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好的辦法嗎?難道去把那個法官干掉?
李安然之所以愿意和伯施做朋友,就是因為他現在還有一顆赤子之心,還沒有被政治徹底污染。
“伯施,你放心,明年州長競選時候,我會回來與你并肩戰斗。如果有一天你要競選總統,千萬記得,你的身邊還有我。”李安然這些話說得情真意切,情緒的外泄把伯施也給感動了。
兩人熱情相擁時候,李安然悄悄給他口袋里面塞了一張紙條。
告別李安然,伯施在車上將紙條拿了出來,看到上面的字,原本就不平靜的心變得更加波瀾起伏。
華府里,老伯施看了紙條,微微嘆息,“他是個值得交往的朋友,伯施,請你珍惜他的友誼。”
伯施默默點頭,腦子里面還在回想白天與李安然見面時候的情景。
“克林不是答應他一些條件嗎?我們也不能落后。”老伯施話鋒一轉,“讓中情局派人去毛里求斯和塞舌爾,一定要在年底舉行全民公投,將它們并入馬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