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資本就是現實里的蝗蟲,所到之處寸草不生。紅色鐮刀大地上兩萬多家企業,幾乎被他們啃食一空。特別是地下那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礦藏,未來幾十年里都會為他們帶來無窮無盡的財富。
跟前世一樣,西方資本推出了他們的代理人,毫不意外,那些寡頭們崛起了。他們滿嘴流油的同時,遍地都是苦逼的百姓,看著飛漲的物價欲哭無淚。
不過也沒啥好同情的,正如那句話,所有的苦難都源于自己的選擇。當初你們怎么拋棄紅色政權的,那就要承受來自燈塔的掠奪和壓榨。
李安然曉得現在鮑里斯壓根沒有心思制裁什么南非北非的,所以一定會答應在聯合國上通過解除制裁的提案,前提是要有足夠的利益。
老伯施現在正在與黨內競爭對手布坎南打得激烈,雙人的罵戰很是熱鬧。只是布坎南最后落選了,老伯施依舊牢牢掌握了總統候選的提名權。
而克林的主要對手是布朗……沒錯,就哈哈姐的那個黑色情人,依靠他,哈哈姐一路高升……,二十年后,居然能參加了總統競選……我的發克。
全力以赴對付競選的老伯施當然不會反對解禁南非,本來就是虛情假意做給其他國家看的,現在人家已經與曼德拉的anc談判了,還不拿出好態度來。
當總統德克勒克提出要李安然斡旋時候,李安然婉言拒絕了。是的,他拒絕了。因為這個老家伙似乎有些不懂事,天底下哪里有免費的午餐?要我幫忙不應該拿出應有的態度來嗎?
跟司長沒得談,表明自己的意愿就行了。你們在我來之前,不得商量幾個方案啊?
比如說免費贈送我幾千臺二手設備,或者弄個礦給我,哪怕是給個幾百萬美元的辛苦費也行啊。
雙方第一次會談,談不上特別愉快,不過也沒有拉下臉。
曼德拉是一個合適的政客,很快就找上門來。
“anc主席曼德拉。”老人此時的狀態很好,幾十年的牢獄之災似乎并沒有摧垮他的身體和意志,眼神里面透著亮,里面全是對未來的無比期望。
“安然李,非常高興與您的見面。”李安然的態度很謙卑,這是晚輩對長輩的尊重。
對于曼德拉,李安然并沒有盲目崇拜,反而帶著審視。原因很簡單,他已經懂得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西方媒體鼓吹的,基本上好人不多。西方踩踏的,未必見得就是壞人。
在他看來,很難用黑白去界定一個政客,所以他的標準就是有沒有真正為百姓做實事,而不全是為了一己私欲。這就是他衡量政客好壞的界限。
以薩達姆為例,在他治下,伊拉克百姓有吃有穿,生活富足,哪怕烏代暴躁奢侈一點,李安然還是認為他是一個好的統治者。
曼德拉很健談,從自由和民主談起,說到民族的和解和寬恕,說到非暴力抗爭,國際主義等話題,滔滔不絕,頗有一種智者指點江山的暢快感。
李安然卻是越聽越不耐煩起來。無他,在他看來,這個老人更多地被他歸類到空談家的范疇里去了。
自由和民主?那百分之七十的黑色識字率不到三分之一,至今還在生死線上掙扎,每天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找吃的,你特么談什么自由民主?不如談談怎么讓百姓碗里多點吃食更實惠。
非暴力抗爭就更扯淡了,這些年政府軍一天到晚在跟誰打仗?難道不是你們anc麾下的武裝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