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那些毛子飛行員去了人家首都上空,如果不惹事就不叫毛子了。李安然忽然覺得老頭這么安排,會給自己惹來天大的麻煩。剛才還罵我不冷靜,您這計劃……侵略……太過分了。
礦場的土路上,有三個黑色正朝碉堡走來,看上去似乎都是空著手的,也許應該是來談判的吧。
果然,在大門外十幾米處,三個人停了下來,然后嘰里呱啦喊了起來。
“他們說什么呢?”諸天問。
翻譯聽了一會,有些恐懼失措,“他說……給我們半個小時……考慮,否則就會……進……進攻了……”
翻譯的膽子看上去很小,轉述的時候居然上下牙齒打架。他的行為讓諸天很是奇怪,原本有些慌亂的情緒反而穩定下來。“你怎么怕成這樣?”
“他們殺人……”翻譯結結巴巴解釋,隨著他說得越多,碉堡里的空氣越加渾濁,難以呼吸。
幾十年的征伐,這些大字不識的人逐漸演變成了暴徒,殺人之冷血,手段之殘忍,簡直聞者膽寒,聽者腿軟。
因為要過審核,所以這里就不詳細描述了,總之把戰爭中發生的一切不人道的情景,大家腦海里都可以過一遍。
諸天強行穩住自己的慌亂和恐懼,深呼了幾口氣,轉向隊長問:“有把握擋住他們的進攻嗎?”
“沒有。”隊長絲毫不客氣,直接了當給出了答案。
諸天臉色一白,“那……怎么辦?”
隊長聳聳肩,做出無奈的表情,“兩個辦法,一是退到山里去,能逃多遠逃多遠,總之不能被他們追上。”
開玩笑,論翻山越嶺的本事,外面這群黑色暴徒才是祖宗,跑的過他們才見鬼了。
再說這里的山其實都是丘陵,而且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黃色山丘,植被都很少。一頭扎進去,光缺水就能要了他們這群人的命。
“還有第二條呢?”諸天懷著最后一絲希望問。
“退到礦場坑道里去,利用狹窄的巷道抵抗,我們能堅守很長時間。最要緊的,我們不會被兩面夾擊。”他的兩面夾擊顯然就是指里面正在鬧事的礦場工人,這群人現在已經情緒不穩了,在酣戰時候背后來這么一下子,任誰都受不了的。
“可是……如果他們把坑道口炸了怎么辦?”諸天殘余的最后一絲理智問。
隊長吹了一聲口哨,輕松回答:“要么我們永遠埋在地底下,要么乞求上帝,希望援軍在我們死亡之前,打敗他們,把我們挖出來。
碉堡里沒有人出聲,面對絕境,很少有人能夠坦然面對的。
諸天緩緩坐下,咬牙切齒說道:“與其被他們抓住剝皮,不如賭一把……”
不出意料,莫桑比克政府提出嚴重抗議,不允許馬島軍隊進入莫桑比克領土領空領海半步,否則將向馬島宣戰,用鮮血捍衛國家主權的尊嚴。
凃永剛的臉色鐵青,拿著電文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他們說如果馬島軍隊發動悍然侵略,他們將沒收馬島所有資產,并且向國際社會求援,到聯合國控告我們,維護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