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華,你怎么說?”凃永剛等趙啟華看完電報問。
趙啟華很是干脆,“還能怎么說?就是沖著價值五億美元的金礦,我也認為安然的意見是對的。”
凃永剛心里苦笑,這個趙啟華還是那副耿直脾氣。當官的人了,不要總是把自己擺在商人角度思考問題,就不能提高幾個層級看問題?
礦場的價值是毫無疑問的,將來馬島煤炭消耗量可以預見的會很大,所以必須要保證運輸渠道的順暢。但是建立軍事基地跟保持一定數量武裝力量是兩碼事,剛剛打了人家臉,現在上門要求租賃機場,這就是把人家臉皮扔在地上踩了。
“帝國主義啊,安然真的在阿美學壞了。”趙司令咬牙切齒說道。
見老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凃永剛忽然后悔了,就不應該來問他的意見。老頭可是根正苗紅的紅色骨頭,經歷過紅色鐮刀施加龍國身上的無理霸道。
所謂感同身受,老頭面對李安然這種幾乎是無理的霸道要求,不拿鞋板子抽他算是客氣的。
“再加兩條。第一、要他們賠償一億美元,除了礦場財產損失費,我們還有兩名員工死亡。第二、我們要在克里馬內和貝拉兩地建造軍民兩用海港。”
聽到趙司令的話,凃永剛眼鏡一把沒有扶住,差點掛在嘴唇上。
“談判嗎,總要給自己多一點籌碼。李安然已經不要臉了,索性橫到底。價碼開得高,人家還價才會覺得占了便宜。不過克里馬內海港是有必要的,將來大量煤炭鐵礦挖掘出來,依靠小貨輪運輸可不行。”這就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了。
李安然也好,凃永剛、趙啟華也罷,都沒有管理國家這個層級實體的經驗。
趙司令沒吃過豬肉,總也見過豬跑。在國內開了那么多會議,見識過那些老家伙的手段,至少經驗上比他們強多了。
趙啟華一手扶額,頓覺慚愧。他負責海運,對面搞一個海港應對未來的航運壓力,這本是他的份內工作,卻被老頭子想到了。
礦場暫時被迫關閉,李安然留下來一個連的士兵與雷神公司安保隊留在礦場修建新的工事,要求保證能據守半天時間。
太特機場部隊乘坐直升機二十分鐘就到了,汽車也只要一個小時,這樣就能徹底杜絕類似襲擊案件的發生。
他帶著諸天和礦山那些工作人員回到了太特機場,將他們安置在這里暫時休養。
撤軍是不可能的,軍事占有的事實,也能配合凃永剛他們的談判,逼迫莫桑比克政府答應租借機場作為馬島的軍事基地。
當他正準備聯系馬島,通訊兵卻送來洪濤轉發的電報。
電報是黃薇發來的,安田龍介終于搞定了日產高層,同意支持被安田家族和旭日資本收購,所以希望李安然盡快安排東京的行程,落實到龍國投資建廠的事情。
這件事說了兩年多了,一直沒有下文。估計黃秋云望眼欲穿,眼睛都快望瞎了。
如今最大的障礙已經清除,可是他現在的精力實在是有限,馬島這里百廢待興,勢必要投入更多時間,日產建廠托付給安田龍介也不現實,海洋暫時只能打輔助,誰來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