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玲燕會不會……”李安然本來想說會不會腦子壞掉了,話說一半生生咽了下去。
胡明慧跟他這么久,已經非常了解了。不由白了男人一眼,“你就這么見不得人家好?”
“這話說得……我只是害怕他們兩個沒有感情基礎,萬一將來鬧起來,到時候朋友都沒得做了。”李安然強行辯解。
胡明慧遲疑搖頭,“應該不會吧?諸天平日里話不多,可他其實是個很會照顧人的,性子也穩,玲燕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應該不會有大問題的。”
話是這么說,李安然總覺得里面有些古怪。
獨立大街上,一間法國開得咖啡館里,諸天和郭玲燕坐在角落里,遠離了人群的嘈雜。
“是不是很奇怪?”郭玲燕擺弄著桌子上的花卉,情緒很是平穩。
諸天點頭,“嗯,沒想到你居然答應了,實在是……喜出望外。”
郭玲燕看向窗外,眼里透著迷茫,“其實我也不曉得為什么會答應你。也許是因為時間太久了,久得我已經模糊了過去。也許是我每次見到安然的孩子們,就有一種自己也想擁有的沖動。”
“說不清就不用去想了,要相信自己下意識的反應才是最真實的內心。”諸天說完,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個盒子,推到了郭玲燕面前。
郭玲燕收回目光,視線落在這個包裹著藍色絨緞的盒子上,“什么?”
“你打開看看。”諸天微笑著。
盒子里面是一副銅手鐲,上面的花紋極為古樸,那帶著綠斑的陳舊,昭示著它久遠的沉淀。
拿起手鐲放在陽光下仔細端詳,耳邊傳來諸天的解釋:“這是我們家祖傳的銅手鐲,一直由婆婆傳給兒媳,一代代傳承下來的。”
郭玲燕緩緩將手鐲放在諸天手里,在諸天驚詫的注視中,緩聲說道:“幫我戴上。”
“什么?”諸天愣了一下,突然驚喜交加起來,“哦哦哦,我幫你戴上。”
“如果有一天你反悔了,不要跟我說什么,把鐲子拿回去就好了。”郭玲燕輕聲說道。
諸天心里微微一疼,“我們諸家的媳婦,戴上它后,只有傳承的時候才會褪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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