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小看這句口號,極為深入人心,以至于人們忽視了老伯施發動的海灣戰爭的輝煌。
這還都是表面,深層次是新舊兩股資本之間的較量。
老伯施代表的是以石油等傳統能源的資本,而克林代表了小圓帽投資的新型科技產業資本。新舊資本的對撞,注定了新興資本的力量更為強大。
是不是很熟悉的情節?就如普建國同學和瞌睡王之間的對決,微軟那位代表了小圓帽資本,而鋼鐵俠代表了新興資本,又是一場新老資本之間的對決。
可笑的是,李安然又是石油老資本,又特么掌握了現在正出風頭的三家網絡公司的新興資本……
“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寄希望他的努力了。”李安然決定放棄老伯施,逆歷史潮流而行的艱難,他可不愿意去嘗試。“你轉告伯施,明年的州長選舉,我會全力支持他,包括他的弟弟的參議員選舉,我也會鼎力相助的。”
黃薇聽懂了,李安然的意思就是不看老伯施了。
“安然,那要不要我讓福克斯傳媒的立場稍微中立一點?”黃薇有些擔心了。現在福克斯傳媒可是赤裸裸幫著老伯施宣傳,如果老家伙失敗了,新上來的搞不好會打壓的。
李安然知道她擔心什么,立刻搖頭,“立場要堅定,就算將來有所損失,等我們把伯施捧上去,會十倍百倍還回來的。”
“捧伯施?”黃薇吃驚地叫了出來。
他們正在討論阿美選情時候,遠在莫桑比克的礦場外面的一片山包前,一個身影孤零零站在那里。
山包里面埋得是那天突襲戰死掉的反對派武裝成員,而這些人里,就有朱馬的親弟弟。
落日的余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愈加顯出他的落寞和寂寥。
而火紅的落日,卻如同一個燃燒的巨大火球,正隱射出他內心的憤怒來。
是的,朱馬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憤怒,此時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要為弟弟報仇。
輕輕放下手里的ak-47,用顏料在臉上涂抹出家族圖騰,朱馬開始手舞足蹈圍著山包跳起舞來,嘴里唱著晦澀難懂的歌……準確說應該是一種帶著簡單曲調的吟唱。
也不知道他跳了多久,落日即將收回它最后一絲光芒時候,朱馬停歇下來,拔出腰間的一把匕首,狠狠插在土包前,嘟囔了幾句,才彎腰拾起地上的步槍,踩著自己的影子,朝大山深處走去。
礦場入口處又添加了兩個碉堡,還挖了很深的交通壕,與之前的兩個碉堡形成了一個工事群。
安保部隊能利用這個工事群,在山口形成交叉火力射界,而且在遭遇地方重型火力打擊時候,也能很好地予以一定程度的反擊。
簡單描述,那就是除非開坦克上來,否則壓根不可能攻進來。
然而,山口外的一人一槍,此時正眺望著山口。夜幕下能見度極低,但是在朱馬的眼里,只要有星星,就不可能阻礙他的視力。
山口崗亭要比碉堡突出三十多米,幾個哨兵正路口聊天,在碉堡射程的遮掩下,哨兵們的安全感是極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