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討論投資方向時候,李安然與安倍寬信和福田大夫二人就企業收購這一塊做了深入交流。與二人的對話中,可以覺察到安倍寬信也許因為年紀比較大了,所以說話總是喜歡留三分余地。而福田大夫則是明朗直白許多,基本上有問必答,言無不盡,這讓李安然對他更是心生好感。
“不知道先生對半導體企業是否有興趣?我知道諾基亞香江半導體公司近些年發展得非常不錯,coms工藝制程已經達到了0.6微米,正好我熟悉的一家叫信越化學的半導體企業,因為外部環境問題,現在經營非常艱難,所以有意愿出售股份換取現金。”安倍信寬突然給出了一個重要信息,李安然聽得太陽穴血管都在跳躍。
世人都知道光刻機,很多人重生后憋口氣要搞出光刻機來,以振興龍國芯片產業。
實際上光刻機哪里是那么好做的?荷蘭阿斯麥爾公司集中了全世界最頂尖的企業聯合,才造出極紫外光刻機。
前世龍國是全世界唯一門類齊全的國家,算是無所不能了。集中了全國最高技術力量,投入巨量資金,也只是研發出了中端光刻機,即便是如此,已經把全世界驚嚇到了。
可是只有光刻機就行了?開玩笑,任何生產都是完整產業鏈的配合關系,光刻膠,硅片,電子氣體,cmp拋光材料,哪一樣敢差一點,報廢率就會噌噌往上跑。
你敢卡我光刻機,老子就斷了你的光刻膠,掐掉你的電子氣體,至少有了反制手段。
“哦?我不太懂半導體行業,這個信越化學是干什么的?”李安然裝傻充愣,他可不想表現出急不可耐的樣子。現在本子經濟處于崩潰邊緣,人心惶惶,正是收購的好機會。不過絕對不能表現出猴急的樣子,否則口袋里的錢就會跳啊跳的。
安倍寬信不疑有假,將信越化學的現狀說了一遍。
住友電工銷售下滑百分之七十五,聽上去是不是已經很嚇人了?信越化學下降了百分之九十,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額……那豈不是快破產了?”李安然的嘴巴很損,直接判人家死刑了。
安倍寬信有些尷尬,說不會破產吧,如果這種情況繼續延續下去,似乎也只有破產一條路可走。
李安然假裝沒有看到他的不自然,自言自語問:“這個信越化學的產品諾基亞半導體能用上嗎?”
“能用的。”一旁福田大夫插嘴,“其實信越化學主產品是有機硅化合物,汽車產業用的很多。還有氟化學品,環氧樹脂,聚氨酯等產品,覆蓋的行業還是很多的。”
嗯,還是福田大夫貼心,正好給自己一個臺階。
“這樣啊?那我讓愛麗莎有空去看看,如果價格合適,可以考慮的。”李安然不能再裝逼了,有了梯子就趕緊下去。
安倍寬信和福田大夫相視一笑,都有些興奮起來。也許在他們眼里,李安然就是個暴發戶,手里握著大把鈔票不知道怎么花銷,而本子很多企業都急需現金輸血……這也許就是天作之合吧。
本子半導體企業的大股東都是安田龍介的富士銀行,第一勸業銀行,興業銀行等金融機構。
李安然有了臺積電,臺聯電,諾基亞半導體三家公司,本來沒有收購其他半導體企業的意愿,只是信越化學主動送到嘴里,那也沒啥好客氣的了。
這場會談一直談了十個多小時,觥籌交錯賓主盡歡,這才依依惜別。
在回去路上,安田孝南很是興奮,路上說了不少感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