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病床上,手腕和腳踝都被緊緊地束縛著。
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雪白的墻壁,窗戶上掛著白色的窗簾,如同身處白色世界一般。
窗外傳來嘈雜的聲音。“這是哪里?”朱馬低聲自語道。他的記憶有些模糊,只記得自己被送到一間茅草屋里,然后有個穿著白色大褂的女敵人在自己胳膊上插了一樣東西。
怎么茅草屋不見了,這里又是哪里?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護士制服的女子走了進來。她手里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食物。“你醒了?”護士的聲音溫柔而平靜,她走到床邊,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
朱馬警惕地看著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敵意。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也不知道這些人想要什么。他的身體雖然虛弱,但多年的戰斗經驗讓他保持著高度的警覺。
“你是誰?我為什么在這里?”朱馬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強硬。
護士微微一笑,說道:“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先要恭喜你的病情好轉很快,過幾天就能痊愈了。”
護士走到床邊,伸手去解開朱馬手腕上的束縛。
朱馬警惕看著她轉身,將那盤冒著香氣的食物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吃吧,這是面條。你還在生病,只能吃一些流食。”護士拿來一把叉子,叉起面條做出吃的樣子,“就這樣吃。”
說罷,將食物往朱馬面前推了推。
見朱馬還是緊張地看著她,護士抿嘴一笑,轉身出去了。
屋里頓時一片寧靜,朱馬渾身肌肉松弛了一些,視線落在那碗面條上,食物的香氣竄入他的鼻腔,實在控制不住,端起碗呼嚕嚕大吃起來,嘴巴被燙的吃不消,也無法阻止他的狼吞虎咽。
“姜醫生,姜醫生,拿一點那種綠瓶子的香水,驅除蚊蟲的。”屋外傳來科恩的叫聲。
“什么綠瓶子香水,那叫花露水,sixgod。”醫生開了一句玩笑。
屋里的朱馬聽了一耳朵,沒有聽懂外面說些什么,繼續低頭對付碗里的面來。
“狗娘養的天氣,一會下雨一會晴天的……”一聲抱怨傳來,正在吃面的朱馬猛然抬頭,眼里全是驚恐。
因為他聽出來這個人的聲音,那句“三點鐘方向”,然后地道口就爆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