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醫生此時顫抖的手指向病房,“曉梅……曉梅……被人殺死了。”
內維斯扶起醫生,迅速打出一連串的手勢。
身后士兵紛紛行動起來,有的沖進院子,有的順著院墻兩面包抄,有的迅速回返,去發警報了。
兩個士兵持槍進入房間,就看到那個叫曉梅的護士直挺挺躺在地上。她的咽喉血糊一片,一旁地上靜靜躺著一把血淋淋的叉子。
內維斯鐵青著臉,看著地上的尸體,空蕩蕩的病床,耳邊聽著姜醫生的絮絮叨叨。
“病人是從西邊村子轉來的,是醫療隊收容的霍亂病人。這幾天病人基本上已經痊愈了,明天就會送他出院……”
內維斯忽然蹲下身子,在床下地板上用手指捻起一塊微小的土疙瘩,原本疑惑的眼神漸漸變成了恐懼。
這片熱帶平原,幾乎全是紅色土壤,很是接近紅磚的顏色。而這塊土疙瘩卻泛著青色……附近地方,只有那個河道里的淤泥是這種顏色。
一定是他,那個躲在土豚地洞里的超級槍手,抓捕了一周都找不到的狡猾混蛋,居然被自家的醫療隊救了,還特么送到了老巢里面。
“集合部隊,立刻散出去搜索,他一定跑不遠的。”內維斯的視線掃過那只空空蕩蕩的碗,眼珠子陡然泛紅,一股說不清的郁結堵在喉頭,身子微微顫抖起來。
“這個狗娘養的混蛋,臭婊子……”內維斯咆哮起來,身后士兵都呆住了,因為他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長官如此憤怒失態。
施馬諾夫斯克市里的一棟別墅外,十幾個矯健身影迅速將其包圍,領頭的五個人影毫無顧忌地一腳踹開了大門蜂擁而入。
很快,一個頭頂光禿禿的中年男人和幾個男女老少被驅趕到了門口空地上。借助昏暗的廊燈,米哈伊爾緩步走到那個中年男人面前,眼睛直視對方,“那幾個西方人住在哪里?”
“西……西方人?你們是……誰?我是邊疆軍區司令……”
“啪……”他的臉上結結實實被扇了一巴掌,力量之巨大,讓中年男人的一邊耳朵嗡嗡作響,似乎失去了聽覺。嘴里一邊牙齒也似乎松動了,疼得他忍不住“嗷……”地叫了一聲起來。
“我問什么就回答什么。”米哈伊爾冷森說道。“那幾個西方人住在哪里?”
“在共青大街三十五號……”男人再也不敢有絲毫反抗的心思,因為他從這個人的身上聞到了一股發霉的味道,嗯,就是克格勃那幫雜碎的味道。不……眼前的人比第三總局那些雜碎味道更濃,而且聞到了一股子血的腥味。
米哈伊爾沒再說話,只是往后退了兩步。
當他站定后,橫在這些老少脖子的匕首就動了,幾股血箭飆射出來,大手捂住的嘴巴里面只發出幾聲哼哼,便沒有了動靜。
冷然看看倒在地上的幾具尸體,米哈伊爾微微揮手,“將他們一家吊在市府廣場上,其他人跟我去共青大街三十五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