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答應著準備轉身,卻又被頭領叫住了。“準備車,我親自去見他們。”
即便沒有南非情報局傳來的通告,這些天全國抵抗運動武裝力量對機場發動過數次襲擊,除了扔下一地尸體,他們根本就沒有撈到任何好處。
他們發熱的腦子終于冷靜下來,愿意花時間去觀察這支強大到沒朋友的軍隊。
嚴明的紀律,彪悍的戰力,先進的裝備,無一不讓人們從心底生寒。
而就是這支令人膽寒的軍隊,卻派出醫療隊居然深入農村,給百姓免費看病。還有士兵花了好幾天,給一個村莊打了三口水井。有孩子去機場旁邊放羊,守軍只是讓他們不要進入控制區,并沒有暴力驅趕……
這些善意舉動,讓機場周邊的百姓感受到了這支軍隊的與眾不同。機場附近開始建造軍舍等建筑,又雇傭了大批當地民眾,給了他們相對比較好的酬勞,進一步拉近百姓的距離。
當頭領的車隊到達機場門口檢查站時候,聞訊而來的內維斯熱情洋溢地接待了這行人。
隨后他們談了什么無人知曉,只是第二天全國抵抗運動武裝力量便加入了圍剿朱馬的行動,他們手上原本破舊不堪的軍械都換成了嶄新的ak47。
施馬諾夫斯克邊境口岸,尼古拉隨著人流緩緩走向對面,檢查站里的士兵紛紛轉目看向四周,似乎從他們眼前走過的人群,都是空氣里流動的分子,聞不到,看不見似的。
吊在市府廣場上的五具尸體,極大震懾了所有人,以至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個讓他們終身難忘的名字,俄羅斯黑手黨。
迎接專家隊伍的龍國人是個三十左右的女同志,瘦高的身材,在江風吹拂下衣襟烈烈,仿佛下一刻就會被吹跑似的。
“各位上午好,我叫仝卓越,是龍國富沃投資集團深城公司副總經理,這次大家的行程由我來安排。有任何需要,請直接跟我說,力所能及范圍內,我一定會滿足大家的。”
仝卓越的熱情,讓原本有些忐忑不安的人們感受到了一絲溫暖。原本閃爍不定的眼神,此時也安定了許多。
“阿……阿姨,我的家人在哪里?”尼古拉怯生生舉手問。
聽了翻譯的傳話,仝卓越走了過去,伸手摘去尼古拉頭發上的落葉,笑盈盈回答:“他們都在呼瑪縣住下了,開車過去也就半個多小時。”
也許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極為香甜,或者仝卓越母性光環的閃耀,尼古拉對這個阿姨產生了極度的信任感,用力點點頭,“謝謝阿姨。”
仝卓越已經知道眼前的小家伙是誰了,紅色鐮刀最為出色的新生代數學家。而小家伙身邊的中年人,便是他的老師,一個讓世界敬仰的數學大師,第一個提出量子群概念,證明了朗蘭茲猜想的神人。
看著眼前這二百多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仝卓越的眼神恍惚起來。這些人可以說是紅色鐮刀最為杰出的科學家,如今卻淪落到穿越邊境到了異國他鄉,只是為了能活下去。
六輛嶄新奔馳凱斯鮑爾大巴車靜靜停在口岸旁大路邊,等所有人上了車,仝卓越等接待人員給所有人分發了牛奶和面包,“大家先墊一下,等到了縣里就有熱乎的了。”
呼瑪縣的禮堂門口,張德彪高大的身影被幾個穿著軍裝的軍人圍著,幾個人抽著煙,正熱烈討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