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走……咯……”依靠在李安然身上的季里揚娜打著酒嗝,幾乎是被抱著下了樓梯。等候轎車時候,李安然在她耳邊輕語了幾句。
季里揚娜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眼波流轉依偎在李安然的懷里,兩只手幾乎是吊在男人的脖子上,身體一直在往下出溜。“你真是個貪心的家伙……咯……別以為你做得事情……咯……我不知道……”
李安然摟住她腰肢的手略略緊了緊,“你就說行不行吧。”
季里揚娜半轉身子,踮起腳在男人唇上吻了一下,看到男人有些尷尬的表情,放聲大笑起來,“好了,逗你的呢……我會安排好一切的……咯……等我消息……咯……”
小車過來,李安然彎下腰將季里揚娜抄起來,橫著送進了轎車,吩咐道:“把她安全送回家,不能出半點岔子。”
付勇回頭看了一眼爛醉如泥的女人,“放心吧,保證安全送回家。”
目送小車緩緩駛離,瓦洛佳學著李安然的習慣將煙盒里的煙彈了出來,“謝謝啊。”
李安然抽出香煙,等瓦洛佳也叼上,才給二人點上。呼出白煙,才緩聲說道:“都是自家人,不用這么矯情。對了……”
身體轉向瓦洛佳,李安然認真說道:“不要跟她有任何超越友誼的舉動,也不要刻意去巴結她,更不要跟她走得太近。鮑里斯才是最后決定你命運的人,她只是你上去的臺階。”
瓦洛佳見李安然如此凝重,不由詫異問:“有問題?”
“她的情夫現在是莫斯科軍區司令,手握十萬大軍。”見瓦洛佳并無意外,便知道這個家伙看上去老實,實際上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將來……我說將來……等鮑里斯真正掌握了大權,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
瓦洛佳眼里的松弛不見了,思忖片刻,緩緩點頭,“我明白了。對了,我要跟你借幾個人……”
李安然打了一個響指,黑暗中安德烈走了出來,微笑著與驚訝的瓦洛佳緊緊擁抱了一下。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安德烈在瓦洛佳肩窩上打了一拳,“早就為你準備好了一切,今夜就開始行動,不耽誤你的休假。”
瓦洛佳有些莫名感動,眼神與李安然的視線撞在一起,同時咧嘴大笑起來。
送走安德烈和瓦洛佳,李安然獨自佇立在夜風里,想著剛才的對話。
他來莫斯科已經好幾天了,想要去見鮑里斯,卻被他以公務繁忙的借口推脫了。
從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這個家伙就是個典型的老牌政客。嗅覺極為敏銳,已經覺察到了老伯施的前景黯淡,所以做好了與自己切割的準備,一心等著驢黨上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