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直盯著侍者回到吧臺,這才收回目光,將文件推到李安然面前,“這是他們前五年的財務表現,答案就在里面。”
李安然接過,翻開仔細看了起來。
bhp公司,連續五年營業收入都在下降,平均每年百分之八強。去年的凈利潤更是下跌了百分四十八,近乎攔腰截斷。
總資產一百九十四億澳元,同比增加了百分之五,負債率高達百分之六十,增加了百分之六。現在準備出售旗下鋼鐵廠一家鋼鐵廠,以降低負債率。
超過十四億澳元的流動資產無法覆蓋短期負債,而且明年必須償付九億澳元的可轉換債券。
rio公司的還算不錯,利潤下滑沒有bhp那么夸張,不過也有接近百分之十四左右的降幅。
rio正在對麾下鋁業剩余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收購,金額高達二點三億澳元。
看似rio的表現稍好一些,可是因為南非的業務剝離,導致現金流出現缺口。另一個銅礦的關閉,帶來6.8億美元的資產減值。
說人話就是一個沒錢了,窮的叮當亂響,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另一個沒收入了,馬上也要沒錢了,如果明年沒有改善,估計只能上街做乞丐。
“如果發起對這兩家公司的收購,徹底擴大他們的現金流創口,這里……”安娜指指外面的抗議人群,眼里閃著光,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還有一點,埃斯康迪達的銅礦有個大客戶,是美軍。”李安然心情舒暢,朝安娜眨眨眼,“恰好現在的阿美總統還沒有換屆,能發揮一下余熱。”
還沒完,李安然指著文件里的一行字,“龍國居然從他們手里購買了五千萬噸的鐵礦石,恰好我手里就有鐵礦,大不了我貼運費好了。”
越說越興奮,“銅價今年已經跌了百分之十四,而我在智利還有一個百花谷銅礦,如果對外宣稱擴大生產規模,市場會有何反應?”
這么多人里,只有艾麗卡聽懂了他們的談話,忍不住插嘴,“我們手里可不止百花谷一個銅礦,已經收購完成的有三家,一家在走流程,還有兩家正在推進。”
“你瞧?這是什么?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行,反受其殃。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順天安命,為而不執。”李安然后面的話是用國語說的,因為實在不曉得怎么用英語詮釋這幾句話。
用指節在桌子上輕輕敲了一下,“立刻把王偉杰調過來,老子要來個十面埋伏,將這兩條小雜魚來個一勺燴。”這種霸氣的話也就現在這個時間說說,晚個十年二十年試試看,放眼世界也沒有哪個資本敢對他們出言不遜的。
“打人了,打人了……”外面街道上抗議的人群發出驚叫聲來。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有幾個警察正揮舞著警棍將人群驅散開來,一個黑色被兩個彪悍警察用膝蓋壓住脖頸,正給那人反手上手銬。
黑命貴嗎這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