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杰通過17家券商分倉,日均拋售量嚴格控制在成交量的15%以內。耗資一千二百四十萬,加了十倍杠桿,在衍生品市場買入行權價看跌期權,并斥資三百七十萬開發高頻算法擾亂流動性。通過虛假賣盤誘導跟風盤,同時做多鐵礦石期貨對沖風險。
澳洲證券交易所開門營業,便迎來一股拋售潮。bhp公司和rio公司最近發生的事情本來就擾得人心惶惶,大量股票拋售潮劈面而來,很多散戶頓時就慌了,到處打聽所謂的內部消息。
很遺憾,所有的消息都對這兩家公司極為不利,于是恐慌性彌漫了整個交易所,僅僅一個上午,兩支股票分別跌了百分之十五和百分之十一。
此時的王偉杰已經有了宗師風范,交易所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通過交易量就判斷出,大部分股民還在觀望中,畢竟前幾日傳言幾大基金會插手惡意收購行為,所以他們下意識里覺得兩家股票至少應該是能穩住的。
“怎么樣?”安娜推門進來問。
王偉杰聳聳肩,做了一個無所謂的表情,“盡在掌握,按照我們的節奏來,慢慢引他們入轂便是。”
安娜看了一眼一屋子的電腦,心里微微感嘆。
為了這次行動,他們甚至從互聯網公司調來一個軟件高手,可謂算計到了骨子里去了。嗯,且看那些家伙如何應對吧。
軟件高手開發了一套針對悉尼和墨爾本交易所的高頻交易算法。這套算法會虛假制造賣盤誘導信號,吸引跟風盤。當市場買氣被吸引后,以冰山訂單形式瞬間撤單并反手做空。
面對這種高科技手法,普通民眾根本沒有辨識能力,就是交易所軟件系統也被蒙在鼓里。
當倫敦證券交易所開門營業時候,澳洲交易所發生的事情便已經傳了過來,恐慌情緒不可避免傳播開來。只是很多人只是知道澳洲發生罷工潮,卻不知道這些天連續發生的命案,所以股價下跌的速度并沒有澳洲那么大。
李安然原本想著好好陪伴女人和孩子,以彌補這段時間的虧欠。
可終究還是被俗事纏身,在諾希貝海島上逍遙不過幾日,便被叫回了馬島。
南非政府的奇葩用工規定,造成企業效率大幅度下降不說,產品質量也一落千丈,終于讓那些資本家忍無可忍了。
第一家從南非搬遷過來的工廠落戶塔那那利佛工業園,對馬島政府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喜訊。可是隨之而來的難題,就是馬島根本拿不出能夠與之匹配的技術工人。
龍國來的工人基本上都是操作普通機床的好手,一個破車床,能給你剝出一個完整的圓球來。可是見到數控機床,一個個都傻了眼。
倒是紅色鐮刀招聘來的工人,有一些比較熟悉,也有資格教授徒弟,可是語言不通又成了攔路虎。
被逼無奈,只得想李安然發出求援。
“g40g90g71g17g54;分別代表取消刀補、絕對坐標、公制、xy平面工件坐標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