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洛佳厚著臉皮湊過來,伸長脖子看著箱子,“快拿出來看看,我想知道賄賂有多重。”
盒子里面是一款藍色套裝,看質地也就中等偏上,并不上什么名貴的服裝。只是衣服上別著的胸針很是醒目,散鉆在太陽照射下散射出刺眼的明亮。
“我的天,這得多少鉆石?”別說米拉看得目眩神迷,就是有些見識的瓦洛佳,也被嚇了一跳。
“南非出產的,都是散鉆,不值錢。”李安然將胸針取了下來,翻到背面,一條金色的龍騰云駕霧,活靈活現。
“這是龍國人民的圖騰,象征無上威權。拿著這枚胸針去莫斯科儲蓄銀行總部,可以提任何一個要求,他們都會滿足的。”
看到上面寫著no.0001號字樣,瓦洛佳沉默著端詳了好一會,將別針鄭重放入妻子米拉手中。“謝謝,我的朋友。”
李安然也有些動情,伸手與瓦洛佳握在一起,“希望你們不會有用到它的那一天。”
自從把瓦洛佳拉進克里米亞銀行股東名錄里,瓦洛佳就再也不會落魄到要去開出租車賺錢,所以很難有機會用到這個胸針。他這個舉動,說白了還是要拉緊與瓦洛佳之間的關系,感動他的同時,順便感動一下自己。
“我去把大嘴梅他們喊來,今天喝個痛快。”瓦洛佳興致上來了,也不等李安然答應,就跑去打電話了。
圣彼得堡海洋設計局外的一輛車里,袁文杰正在仔細觀察著這所守備森嚴的建筑。
大雪紛飛中,研究所似乎也陷入了冬眠,很少有人進出。門口持槍站崗的軍人,滿是鐵絲的圍墻,讓這個寒風刺骨的世界更增添了幾分肅殺冷冽之意。
“狗日的天氣。”袁文杰將身上的大棉襖緊了緊,縮著脖子吩咐,“走吧。”
司機掛上擋,汽車尾氣管排出一股白煙,迅速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開了不遠,在一排房子前停下。袁文杰推門下車,進入了一家咖啡館。
在一個卡座里,久違的安德烈滿臉笑意與他熱情擁抱,在他耳邊輕語,“你這小子,升官了,也胖了,不知道身手退步了沒有?”
“我算哪門子升官啊?比不得你這個土皇帝……對了,黑手黨皇帝的位子坐得舒服嗎?”
安德烈被袁文杰一頓回嗆,忍不住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拳,“我倒是想天天在沙灘上曬太陽,要不咱倆換換?”
“換!誰不換誰孫子。你是不曉得,馬島的娘們一個個黑不溜秋的,哪里有這里的姑娘水靈,還特么多汁……”
兩個人調笑時候,咖啡館里唯一一個客人,被兩個長相兇悍無比的漢子給趕了出去,好在侍者也沒敢問他要錢。
“這是建筑圖。”安德烈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袋,推給袁文杰,“據說圖紙有三十多噸重,想要悄無聲息運出來,可不是簡單的事情。”